前方红灯,他停下。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脑子里却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那只穿着
丝的脚,金属名片夹拍打的脆响,烟
烫下时冒起的白烟……
他甩甩
,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
绿灯亮起。
他踩下油门,车子汇
夜晚的车流。
后视镜里,广华里三号楼的灯光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城市的夜色中。
十八楼的公寓里,沈御坐在沙发上,左脚的靴子已经脱掉,丝袜也褪了下来。烫伤
露在空气中,红肿明显,中心的水泡有米粒大小。
宋怀山从冰箱里拿出冰袋,用毛巾包好,递给她。
沈御接过,小心地敷在烫伤处。冰凉的触感缓解了灼痛,她松了
气,身体向后靠进沙发。
宋怀山在她旁边坐下,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茶几上,那双黑色麂皮长靴并排放着,靴
微张,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旁边是那双被烫
的
丝,皱成一团,
边缘的尼龙熔化成黑色的硬块。
宋怀山的目光落在丝袜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那双丝袜,握在手心里。
布料很薄,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但他握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