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疼痛的抽气和愉悦的哭喊,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
她闭着眼,眼前晃动的却仿佛是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和周远那双从后视镜里瞥见、瞬间凝固后又迅速移开的眼睛。
这想象让她颤栗,让她崩溃,也让她前所未有地……高涨。
宋怀山同样失控。
他掐着她的腰,在她耳边重复着那些粗鄙又直白的侮辱,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她残存的理智和尊严上,却又奇迹般地催生出更汹涌的快感。
他看着她意
迷的脸,看着她身上那些属于他的痕迹,一种近乎眩晕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淹没了他。
这一次的高
来得猛烈而漫长。
结束后,两
久久没有动弹,只是沉重地喘息着,汗水
融,体温灼
。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
欲气味,和一种
疲力尽后的奇异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宋怀山才动了动,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旁边。
他没有立刻去清理,只是伸出手,将沈御汗湿的身体揽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沈御温顺地靠着他,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
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和疲惫,但心里那片常年呼啸的风雪之地,此刻却仿佛被一种滚烫的、粘稠的东西暂时填满了。
虽然她知道,那东西可能名为“堕落”。
“对不起。”宋怀山忽然在她
顶低声说,声音有些闷,“我太……混账了。不该那么说你。”
沈御在他怀里摇了摇
,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别道歉……我们说好的,以后你都别道歉,主
。”她顿了顿,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而且……你没错。你说的,可能就是……真相。”
宋怀山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远处的霓虹灯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客厅地板上投下一道狭窄的、变幻的光带。
夜
了,万籁俱寂,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这片混
过后的狼藉中,清晰地共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