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彻底占有、扭曲的归属感。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这次不是因为疼。
宋怀山看着她哭，没说话。
他又低
，在她右脚脚背上那道最
的肿痕中心——那里已经肿得发紫——极轻极轻地吻了一下，不是舔，就是一个纯粹的、短暂的吻。
“沈御。”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点
。
“……嗯？”沈御抽噎着应道，不知道他又想什么。
“你脚……疼得厉害么现在？”他没没尾地问。
“疼……但还能忍。”沈御老实回答，心里却有点打鼓。
就看见宋怀山低下，张开了嘴，不是对着伤痕。是对着她整个右脚。
他先是试探
地，用嘴唇碰了碰她的大脚趾，隔着
损的丝袜，含住了趾尖。
温热的、湿润的
腔包裹住趾尖的感觉让沈御浑身一激灵，脚背的伤被牵扯到，又是一阵刺痛混合着诡异的麻痒。
“唔……”她哼了一声。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嘴
张得更大些，将她的大半个脚掌纳
。
沈御惊呆了，完全忘了哭。
她看着自己的脚一点点消失在宋怀山的嘴里，看着他鼓起的腮帮子和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的脸，看着他喉结因为吞咽水而上下滚动。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远远超出了疼痛和羞辱的范畴，变成了一种……难以理解的、近乎荒诞的亲密。
含了好一会儿，像是终于完成了一次什么新奇的体验，宋怀山才松开，将她的脚轻轻吐出来。
丝袜上沾满了他的唾
，湿漉漉地贴在红肿的皮肤上。
他喘了气，眼神里那种探索的光还没完全褪去，反而更亮了，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然后才终于站起身，去拿医药箱。
消毒，涂药膏，包扎。动作又恢复了那种仔细，甚至比刚才更轻，仿佛在处理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东西。整个过程，两
都没说话。
等弄完了，宋怀山收拾好医药箱，放回原处。然后他走回来，看着还瘫在地上的沈御。
“起来吧。”他说，声音有些哑，伸手扶她。
沈御撑着地面，借着他的力慢慢站起来。脚上的伤和小腿的抽打伤同时作痛，她晃了一下，宋怀山手臂用力，稳稳托住了她。
“去洗澡，”他说，“小心别弄湿纱布。”
沈御点点，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
等她洗完澡，换上净棉袍出来，宋怀山已经躺下了。她习惯地走向床边地毯，却听见他背对着她说：“上来。”
沈御爬上床，在他身边小心躺下。宋怀山翻过身，很自然地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靠在他温热的胸，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沈御才觉得今晚这一连串的惊吓、疼痛和荒诞终于渐渐沉淀下去。
“对不起。”
宋怀山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顶传来，手臂收紧了，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
沈御愣了一下，没说话。
“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他继续说，声音有些迟疑，甚至带着点少见的、不太确定的语调，“你让我做我想做的……可我看到你的脚跪在那儿，脚趾蜷着，又红又肿……我就、我就……”
他停住了，好像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当时那
冲动。沈御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些，贴着她耳侧的胸膛微微起伏。
她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
“没有。”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疲惫后的松弛，“我说了，按你想的办。你想做什么，我都受着。”
宋怀山的身体僵了一下。几秒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她又安静了几秒，才接着说：“你在公司的事，我明白。赵总监那种，就是欺软怕硬。他觉得你好拿捏，所以才敢那么说话。可你记住了，你是我的助理，代表的是我。你越低，他越觉得你好欺负，越觉得我这个老板没分量。”
宋怀山低下，在昏暗中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依然很亮，没有指责，没有怨怼，只有一种近乎……纵容的平静。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喉咙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两个字：
“……懂了。”
然后他又把她按回怀里，抱得很紧，像怕她跑了似的。
沈御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只是脚上的伤在棉袍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钝痛，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
“怀山。”她闷在他怀里，小声开。
“嗯？”
“你以后……”她顿了顿，“别在公司那样了。”
宋怀山的身体僵了一下。几秒后，他问：“哪样？”
“就是……低着，不说话，任说。”沈御说，声音很轻但清晰，“你是我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