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混合着他的,顺着大腿流下。
高的余韵中,她依旧无意识地、一下下舔着嘴边那只脏污的皮靴。
宋怀山趴在她背上喘息,汗水滴落。
远处江面有船低沉的汽笛声传来,又慢慢消散在夜色里。
车灯兀自亮着,照亮这一小片混、湿黏、弥漫着腥膻气的方寸之地。
以及那只被舔得湿漉漉、更显污秽败的黑色皮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