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站起身,而是维持着跪爬的姿态,挪到他脚边,然后很自然地侧身坐下,将穿着崭新棕色短靴的双腿伸直,小心翼翼地搁在宋怀山并拢的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浴柜,而双脚却被他温柔地接纳、捧住。她的心立刻被一
暖烘烘的满足感填满了。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低着
,双手轻轻覆盖在她靴面上,慢慢抚摸着。
新靴子的皮质很光滑,带着刚上脚的挺括感。
他的手指沿着靴筒边缘描摹,划过脚踝的弧度,又回到方正的鞋
,动作很慢,很专注,像是在重温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沈御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面,隐隐熨帖着她的皮肤。
她等了很久,久到几乎以为他不会再动时,宋怀山才终于有了下一个动作。
他找到侧面的拉链,轻轻拉开。
“嗤——”靴筒松开,他握住靴跟,温柔而缓慢地将一只靴子褪了下来,露出里面白皙滑
的脚,穿着超薄
丝,脚背透着淡淡光泽,脚趾因为紧张和期待微微蜷着。
宋怀山将脱下的靴子小心放在一边,双手捧起她这只赤
的脚,掌心完全包裹住她的脚心。
温热的触感瞬间从脚底窜上来,沈御舒服得几乎哼出声,身体软了半边。
“就是这双脚啊……”宋怀山喃喃着,拇指摩挲着她的脚弓,眼神有些飘忽,“每天,也就只能看个两三回吧。有时候是你从走廊那
走过来,高跟鞋的声音‘咔、咔、咔’,我不用抬
就知道是你。赶紧把手里的活儿放一放,假装整理东西,眼睛就盯着地面,等你路过的时候,能看一眼你的鞋尖,有时候运气好,能看见脚踝。”
他说着,手指捏了捏她的脚趾,沈御的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又被他轻轻掰开。
“我在仓库那会儿,地方偏,活儿又杂,想见你一面太难了。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着,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宋怀山笑了笑,那笑容有点涩,“公司里来来往往的小姑娘是不少,年轻的,漂亮的,穿得也好看。可我也不知道为啥,眼睛就跟长你身上了似的。她们从我面前过,我看都不看。就想着,你今天会不会来仓库巡查?会不会穿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就是鞋跟特别细,鞋
尖尖的那双。”
沈御听得心都揪起来了,鼻子发酸,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主
……您别说了……我难受……我……”
“难受什么?”宋怀山抬眼瞥她一下,手上没停,开始脱她另一只靴子。
“我……我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沈御的眼泪滚下来,“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心里装的都是报表、会议、融资……我从仓库过,可能……可能真的连看都没看您一眼!我……我算什么东西啊!我配吗?!”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往前倾,那只被宋怀山捧着的脚也无意识地往前送,几乎要戳进他怀里。
“我要是早知道……我要是早知道!”她声音拔高,带着悔恨和一种疯狂的渴望,“我那时候就该天天往仓库跑!不,我就该把您调到我办公室门
!让您看个够!不……不只是看!”她眼神炽热地盯着宋怀山,脸颊因为激动而
红,“给您玩!让您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怎么弄都行!把我这双不值钱的骚蹄子……玩烂了都行!”
她说得粗俗又急切,仿佛这样就能穿越时空,弥补过去的空白。
宋怀山脱下了她第二只靴子,两只赤
的脚都被他捧在掌心。
听着她颠三倒四的话,他扯了扯嘴角,没接她关于“玩烂”的话茬,而是顺着自己的回忆继续说。
“太多这种时候了。偷偷看你,成了我那段时间……最大的盼
,也是最大的乐子。”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后来……你让我走,去昌平。我当时觉得,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能跟过你一场,偷偷看了你那么久,够本了。往后几十年,可能就靠回忆这点东西过
子了。”
“啪!”
沈御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打断了宋怀山的话。她眼睛通红,里面是剧烈的痛楚和一种近乎自毁的兴奋。
“您别说了!求您了主
!别再说这些了!我受不了!”她一边说,一边又要抬手打自己。
宋怀山这次伸手拦住了她,握住她的手腕。他看着她的眼睛,看进那片翻腾着悔恨、自责和狂热献身欲的
渊。
“哪敢想后来呢?”他声音很轻,像叹息,“哪敢想……真能有这么一天。你,沈御,就坐在这儿,脚在我手里,说这些……话。”
这平静的陈述比任何羞辱都让沈御崩溃。
她猛地挣脱他的手,不是反抗,而是用自由的那只手更加用力地扇打自己的脸,左右开弓,清脆的耳光声在浴室里炸响。
“我该死!我眼瞎!我蠢!我混蛋!”她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