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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地上。
她仰起
，看着居高临下的宋怀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
地、将额抵在了他穿着运动鞋的脚面上。
一个无声的、彻底的臣服礼。
宋怀山低，看着脚边这个刚刚被打上专属标记的
。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看着她后腰上那个新鲜的、属于他的烙印。
他抬起脚，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低垂的顶。
“起来吧，”他说，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
，“仪式结束了。现在……让我们看看，7号，你能学得多快。”
沈御——或者说，7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她保持着额触地的姿势，更用力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