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张开的嘴唇。
“难受吗?”他问。
沈御点
,声音带着哭腔:“难受……主
……求您……”
宋怀山这才低下
,开始舔舐她的脚。
当他的舌尖触碰到她脚心的瞬间,沈御的脑子“嗡”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快感不是徐徐而来,而是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她每一个神经末梢。
比昨天更强烈,更尖锐,更无法抵抗。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桌布。
宋怀山没停,继续舔舐,动作甚至比平时更慢,更细致。他舔过她每一个脚趾,吸吮,轻咬,用舌尖挑逗最敏感的缝隙。
沈御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碎,失控,混杂着哭腔和哀求。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腿间那个锁环随着她的扭动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叠加的刺激。
“主
……主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宋怀山就在这时,停下了。
所有的触碰突然消失。
沈御猛地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眼睛里是全然的渴望和不解:“主
……?”
宋怀山直起身,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这就想去了?还早呢。”
他重新低
,这次换了一只脚,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舔。动作更慢,更折磨
。
沈御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身体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欲望像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流,却找不到出
。
她扭动着,呜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求您……主
……求您让
婢去……”她哭喊着,尊严和理智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很亮。他拿出钥匙,解开她腿间的锁。
接着重新捧起她的左脚,像品尝最珍贵的佳肴,将她的前脚掌缓缓含
中。
温热
湿的包裹感再次降临,比之前更紧,更
。
他轻轻吸吮,舌面有力地抵住她的脚心。
就是这一下。
那
熟悉的、巨大的幸福感如同
炸般从脚底直冲
顶,瞬间填满了她被欲望煎熬了一下午的空
和焦灼。
她感觉自己整个
都被这温暖的
腔包裹住了,安全、归属、极致的刺激混杂在一起,将她猛地抛向顶点。
沈御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尖叫。
高
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闪电劈开身体,带走了所有力气和意识。
她瘫在矮桌上,大
大
地喘气,眼前发黑,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缓过来。身体像被掏空了,软绵绵的,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那种灭顶的快感余韵还在神经里嗡嗡作响。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很亮。他拿出钥匙,解开她腿间的锁,然后伸手探进去。
里面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微微收缩。
“啧,”他抽出手,指尖沾满了透明的
体,“流了这么多。”
沈御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脸上还带着高
后的红晕和疲惫。
宋怀山打了盆温水来,用毛巾仔细地给她擦拭全身。从脸到脖子,到胸
,到小腹,再到腿间。动作很轻柔,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沈御任由他擦拭,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温热的毛巾拂过皮肤,带走黏腻和汗水,留下清爽的感觉。
宋怀山的手指偶尔碰到她敏感的地方,她还会轻轻颤一下,但已经没力气做出更多反应。
擦完后,宋怀山把她抱起来,走回兽栏,放在垫子上。然后,他拿来那条旧毯子,给她盖好。
沈御蜷在毯子里,看着他。
宋怀山蹲在兽栏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今天感觉怎么样?”
沈御想了想,声音还有点哑:“很难受……但是……最后很舒服。”
“喜欢吗?”
沈御点
,眼神依赖地看着他:“喜欢。虽然难受的时候……像要死了。但主
把
婢的脚含在嘴里的时候……那种感觉……比死还舒服。”
她说得很诚实,没有半点夸张或讨好。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几不可察地叹了
气,伸手揉了揉她的
发。
“睡吧。”他说。
沈御闭上眼睛。
宋怀山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兽栏边,看着沈御慢慢睡去。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脸上还残留着一点红晕和疲惫。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露在毯子外的脚。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