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力道又加回去一点。
沈御的呼吸
了一拍,但声音依旧平稳:“真的。有时候……还有点舒服。知道是主
碰过的。”
这话说得太直白,太赤
。宋怀山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觉得有点渴。不是生理上的渴。
他松开链条,弯腰,从旁边地上拿起自己的水杯——一个普通的、有些掉漆的保温杯。
拧开盖子,里面是温的白开水。
他喝了一
,然后,做了一个自己也未曾预想的动作。
他没有把杯子递过去,而是倾斜杯
,将里面还温着的水,缓缓地、直接倒在了沈御伏低的、沾着污渍的背脊上。
水流顺着她的脊椎沟壑向下淌,冲开一些半
的痕迹,漫过腰窝,最后在软垫上洇开一片
色。
沈御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像过电一样。她死死咬住嘴唇,没发出声音,只有肩膀在细微地耸动。
宋怀山倒完了水,把空杯子放回去。
他看着水流在她光
皮肤上蜿蜒的痕迹,看着那些被冲刷后更显清晰的旧痕与新迹混杂在一起,看着她的颤抖慢慢平息,重新变成隐忍的静止。
“这样呢?”他问,声音有点哑。
沈御喘了几
气,才找回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凉。但……是主
给的……都好。”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向后靠回摇椅,重新晃悠起来。吱呀,吱呀。
“去洗
净。”他说,“背上,还有脸。脚……不用洗。”
“是。”沈御低声应道,开始动作。
她先小心地将自己的脚从宋怀山的拖鞋底下滑出——这个动作做得极其缓慢轻柔,确保不会打扰到他。
然后才四肢着地,就着跪爬的姿势,转向冲洗区的方向。
项圈上的金属链随着她的移动,在宋怀山指间滑动,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他一直没松手,链子慢慢被拉直,直到长度极限,轻轻绷紧。
沈御在链子绷直的极限处停下,回过
,无声地望向他,眼神里是询问。
宋怀山松开了手指。链子一端垂落在地。
她这才继续爬向冲洗区。很快,传来细细的水流声。
宋怀山躺在摇椅里,听着水声,目光落在自己刚刚倒过水的、那片颜色变
的水泥地上。
然后又抬起脚,看了看自己的塑料拖鞋底。
很
净,但刚刚确实结结实实地踩了那么久。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公司仓库,他躲在货架后面,第一次看见沈御穿着高跟鞋走进来巡视。
那双鞋,尖
,细跟,亮得像镜子,踩在仓库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又遥远的“嗒、嗒”声。
那时候他觉得,这声音,还有那双鞋,离他像隔着一个宇宙。
现在,他的塑料拖鞋底,就沾着她丝袜脚上的温度和微不足道的灰尘。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新闻推送:“沈御事件一周年,争议未平,当事
隐
尘烟……”
他划掉了推送,没点开。
周年了?
他恍惚了一下。
时间过得没什么感觉。
农庄的
子,白天黑夜,吃饭睡觉,看她爬行,听她汇报“身体优化进展”,玩她的脚,偶尔来点“新花样”……一天天就这么过去了。
外面的世界怎么吵,好像真的越来越远,越来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沈御爬了回来。
背上和脸上的水珠已经擦
,皮肤透着清洗后的微红。
但那双穿着
丝的脚,果然如他所吩咐,没有洗,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沾染着一点尘土,丝袜表面因为他之前的踩压,在脚背最受力处,有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起毛。
她重新在他脚边的软垫上跪伏好,恢复标准姿势。脖子上的项圈空着,链条另一
还在地上。
宋怀山没去捡链条。
他伸脚,再次踩上她那微微起毛的丝袜脚背。
这一次,他脚底慢慢蹭了蹭,感受着那层薄丝下肌肤的弹
和温度,感受着那一点点因摩擦而产生的、微不足道的粗糙触感。
“明天,”他忽然说,“把脚趾甲也换个颜色。和丝袜一个颜色。”
沈御伏着的身体似乎顿了一下,随即传来顺从的回应:“是,主
。
婢明天就涂。”
“用那种……掉了也看不出来的。”宋怀山补充道,脚上蹭动的力道无意识地加重了点,“免得你天天涂,麻烦。”
“不麻烦的。”沈御立刻说,声音里甚至有一丝急切,“为主
做事,
婢不觉得麻烦。”
宋怀山不吭声了。他闭上眼睛,摇椅继续吱呀吱呀地响。
夕阳最后一点余晖从高窗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