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再一次,为她创造了一个充满了绝对安全感的熟悉回忆,并用“打地铺”这样的话,将所有的退路和选择权都
给了她,让她明白,她的感受永远是第一位的。
至于林舟的父母那边,林舟处理起来更是游刃有余。
林舟会一个
先回家一趟,带上买好的年货,告诉他们林舟这个假期因为一个重要的“项目”或者需要照顾一个“
况特殊的朋友”,大部分时间需要在市区租的公寓里住,但会经常回来看他们。
林舟这番滴水不漏、充满了“正当理由”的话,足以应付父母的关心,既尽了孝心,又完美地保护了苏晚晚的存在,避免了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最终,林舟会带着苏晚晚,住进那个林舟为她
心准备的、温暖的、只属于他们两个
的小小公寓。
那会是一个新的“秘密基地”,一个可以让她彻底放松,不用看任何
眼色,可以穿着林舟的大t恤随意晃
的、真正的“家”。
在这个家里,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复杂的家庭关系。
只有林舟和她,还有整个漫长而温暖的冬天。
他们将在这里,度过一个如同那次旅行般美好的、安宁静谧的假期时光。
当然。
春节,以一种最热闹、最喧嚣的方式,降临了这座林舟熟悉的南方小城。
大街小巷挂满了红灯笼,空气里弥漫着鞭炮的硝烟味和食物的香气。
而林舟,则像一个最狡猾的藏宝
,将林舟那只最珍贵的、从
山里带回来的金丝雀,小心翼翼地窝藏在市中心一间小小的、温暖的出租公寓里。
这里是他们新的“秘密基地”。
苏晚晚确实像一只被林舟
心豢养的金丝雀,但她又是自由的。
林舟像一个最体贴的朋友,带她去逛张灯结彩的庙会,带她去看江边绚烂的烟花,带她去吃遍了路边摊所有热气腾腾的小吃。
林舟看着她第一次见到舞龙舞狮时那惊奇得瞪圆了的眼睛,看着她因为一串糖葫芦而满足得眯起眼睛的可
模样,心中那份名为占有与守护的感觉,变得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清晰。
这一天,林舟带着她去逛本地最热闹的古玩市场,想淘点有趣的小玩意儿。
苏晚晚穿着林舟给她买的白色羽绒服,小脸被厚厚的围巾遮住了一大半,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对周遭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的眼睛。
就在林舟为一个旧皮影戏
偶讨价还价时,一个粗犷而又熟悉的声音,伴随着一只重重拍在林舟肩膀上的手,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我靠!林舟!你小子可以啊!”
林舟一回
,便看到了张强那张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充满了市井气的脸。他是林舟初中时玩得最好的死党之一。
而他接下来说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这里所有温暖热闹的节
气氛。
“好啊你!难怪前几天叫你出来打牌你死活不肯,还说什么有正事!原来是金屋藏娇,
朋友了啊!”
他的目光越过林舟,肆无忌惮地落在林舟身边的苏晚晚身上,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光芒。
“可以啊兄弟,眼光不错!你这小
朋友好漂亮,也好……年轻啊!”他嘿嘿地笑着,用胳膊肘撞了撞林舟,“藏得这么
,都不跟我们介绍一下吗?”
“年轻”这个词,像一根最尖锐的毒针,狠狠地刺进了苏晚晚的耳朵。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
二净。
那双刚刚还闪烁着好奇光芒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被当众审判的、极致的恐慌与羞耻。
她的小手猛地抓紧了林舟的衣角,整个
下意识地向林舟身后躲去,恨不得能把自己变成一个谁也看不见的、透明的影子。
林舟心中一沉,但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慌
。
林舟几乎是立刻,就伸出手臂,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将苏晚晚半搂在自己的怀里。
林舟看着张强,脸上露出了那种林舟早已练习过无数次的、混合着无奈与自嘲的苦笑。
“
朋友?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什么呢?”林舟笑骂了一句,用一种最轻松的朋友间的吐槽,轻描淡写地否定了他的猜测。
然后,林舟那套早已准备好的、无懈可击的“官方说辞”,便无比流畅地从林舟
中说了出来。
“跟你郑重介绍一下,”林舟拍了拍怀里
孩的脑袋,语气里充满了那种“炫耀自家天才”的骄傲与郑重,“这位,苏晚晚同学,我们学校的艺术特长生,绘画方面是天才级别的。她父母常年在外地,这个寒假,我是受她父母所托,专门带她出来进行艺术采风,为明年的大奖赛做准备的。”
林舟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林舟和她的关系,瞬间从暧昧的“
侣”,拔高到了“负责任的老师”与“被重点培养的天才学生”的神圣高度上。
张强被林舟这番话彻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