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已经退到了楼梯
，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另一个alpha倒是没跑，但腿已经软了，陈封看了他一眼，他甚至没敢动。
陈封没理他，低
看着趴在地上的周旭东。
周旭东还在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骂着什么，陈封蹲下来，一只手按在他后脑勺上，力气足够让他动弹不得。
“少管所出来的，”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只说给周旭东一个
听的，“你也配跟我打？”
周旭东的身体僵住了。
陈封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滚。”
周旭东被搀起来，三个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楼梯。露台上安静下来，只剩下傍晚的风从半封闭的窗灌进来，吹得衣角发凉。
陈封转过身，看向靠墙站着的那个
生。
她还在那个位置，姿势没怎么变，肩膀松着，重心落在一只脚上，看起来甚至有点懒洋洋的。
信息素的味道比刚才淡了一些，但还是浓得不正常，竹叶的清气底下压着沉香被灼烧的焦苦，像一炉没烧透的炭，表面看着灰了，拨开来里面还是红的。
陈封的目光落在她垂着的右手上。
折叠刀在她手里。
刃长不超过五厘米，很小的一把，被她握在掌心里，指节扣得很紧，但姿态松弛。
那个握法陈封太熟了，不是花架子吓唬，是真的会用。
拇指抵在刀柄的防滑纹路上，其余四指收拢，刀刃朝外的时候能划，朝内的时候能捅，换手的时候连半秒都不用。
这个omega会用刀。
如果没有自己，这个生也可以自己解决的。
就是这几个会见血。
陈封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充其量是帮周旭东免了一刀。
“东西收起来吧。”
薛璟看了她一眼。
陈封没躲她的目光。
两个对视了两秒。
薛璟垂下眼，拇指拨了一下刀柄，刀刃折回去，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她把刀收进袋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收一支笔。
“谢谢。”薛璟说。声音清凌凌的，像是湖面被风吹皱了一瞬，又平了，但你知道风来过。
陈封“嗯”了一声。
她忽然觉得后颈有点僵，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看薛璟不合适，不看也不合适，看地上又显得心虚。
她不太习惯这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