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现在什么程度?”
薛璟抬手摸了一下自己后颈的创可贴。“已经不怎么疼了。”
“真的?”
“骗你
什么。”
陈封看着她。
薛璟的表
确实比昨天好了很多,脸色不白了,嘴唇也有血色了,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看不出任何不舒服的样子。
和她自己早上脑袋灌铅,浑身发软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哦。”陈封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松了
气还是别的什么的
绪。
薛璟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又出现了一下。
“怎么,失望了?”她问。
“没有。”陈封回答得太快了。
薛璟没再说话。她走到门
拨开门栓,推门的时候停了一下。
“每天傍晚放学,”她没有回
,“老地方。”
门开了,走廊里的光涌进来。薛璟走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