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璟没回答。
她的脚步声从天台门
传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
陈封感觉到她走近了,竹叶沉香的味道从背后靠过来,很淡,又很近。
薛璟停在她旁边,和她并排靠在栏杆上,中间隔着一个拳
的距离。
和下午在
场上一前一后走回来的时候一样。
陈封的烟停在嘴边,没有吸。
薛璟没有看她。
她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夕阳把她的眼睛照成琥珀色,几乎透明。
风把她的
发吹起来,几缕碎发飘在陈封的肩膀上,像羽毛扫过。
“烟好抽吗?”薛璟问。
“不好抽。”陈封说。
“那你为什么抽?”
陈封沉默了一下。她看着手里的烟,烟雾从滤嘴边上慢慢升起来,被风搅散了。“习惯了。”
薛璟没说话。她伸出手,手指搭在陈封的手腕上,把烟从她手里拿走了。
陈封没有拦。她看着薛璟把那根烟送到自己嘴边,吸了一
。
她看着薛璟的嘴唇碰到滤嘴。
那个她刚刚含过的位置,看着薛璟的胸腔微微起伏,把烟雾吸进去,看着她从嘴里缓缓吐出那缕白色的烟。
薛璟抽烟。
薛璟在抽她的烟。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陈封的脑子,把所有的理智和伪装都劈成了碎片。
她盯着薛璟的侧脸,盯着她嘴唇上那一点湿痕——是滤嘴上的,是她的——盯着她把烟从嘴边拿开时,指尖捏着烟蒂的样子。
那是她的烟。那是她的手指刚刚握过的地方。那是她的嘴唇刚刚碰过的位置。
而现在,薛璟的嘴唇也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