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二高,用膨胀螺丝固定在承重墙上。
她住在二十二楼,这个楼层的风力即使在台风天也不可能让室内家具产生足以让书本坠落的震动。
魔都昨夜没有地震,她的手机上没有任何地震预警推送。
那么是什么力量让三本书从书架上掉了下来?
“陈艳对自己说:可能是我撞到了。”
她的声音在空
的书房里显得很轻,像是一片从桌面上被风吹落的纸。
她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个解释,但她还是说了出来,因为她需要一个解释。
任何解释都好。
她试图回忆昨晚的事
。
苏逸来了。
对,苏逸来了,那个选修她文学课的高三学生,陈浩然的同学。
他带了一篇小说的修改稿,关于便利店收银员的故事。
他们坐在沙发上讨论了不可靠叙述者的技法,她给他讲了镜像结构的概念,他听得很认真,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然后呢?
然后她泡了大麦茶。
两杯。
她喝了几
,大麦茶的焦香味她还记得。
然后呢?
然后就模糊了。
“陈艳对自己说: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的记忆在“喝了几
大麦茶”之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断层,像是一本书被
撕掉了中间的几十页,前一页还在讨论叙事学,翻过去就直接跳到了清晨六点十五分的地毯上。
断层中间有什么?
她努力搜索,像是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伸手摸索墙上的开关。
有碎片。
非常模糊的、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到的画面碎片。
她记得一种温热的触感,在她的脚上。
不对,不是“记得”,是一种介于记忆和想象之间的模糊感觉,她无法确定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还是她在昏睡中做的梦。
她的脚。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脚上移动,在她的脚趾之间,在她的足弓上,温热的、有重量的、带有脉搏跳动的东西。
“陈艳对自己说:那是梦。”
她用一种非常笃定的语气对自己说了这句话。
语气的笃定程度和她内心的不确定程度成正比。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越是不确定的事
,她越需要用笃定的语气来覆盖它,这是她处理焦虑的方式,也是她在学术答辩中面对刁钻提问时的惯用策略。
但碎片不止这一个。
还有另一种触感。
在她的身体内部。
一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从身体最
处向外辐
的胀满感。
这个碎片比脚上的触感更加模糊,但同时也更加强烈,像是一个被调到最低音量但频率极高的信号,虽然几乎听不见,但它的振动穿透了所有其他声音,直接作用在她的骨骼上。
她的下体在这个碎片浮现的瞬间产生了一次不自主的收缩。?╒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那个收缩让她的呼吸停顿了半拍。
因为那个收缩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残留的、已经衰减到几乎不可察觉但依然存在的快感余韵。
那种余韵像是一杯已经喝完的咖啡在杯壁上留下的最后一圈咖啡渍,浓度已经极低,但化学成分还在。
“陈艳对自己说:做梦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再次用笃定的语气给出了结论。然后她决定站起来。
站起来的过程比她预想的困难。
她的大腿内侧肌
酸痛得厉害,像是被
强行掰开到极限角度之后又合拢的那种拉伸过度的痛感。
她的膝盖有点发软,小腿的肌
也在隐隐作痛。
她用双手撑着地毯,先跪起来,然后扶着书桌的边缘慢慢站直了。
站直之后她才注意到自己的穿着状态。
家居服还穿在身上,但系带松散了。
那条浅灰色棉质家居服的腰部有一根同色系的棉布系带,她平时会在穿上之后系一个蝴蝶结,蝴蝶结的位置在左侧腰线上。
但现在系带完全松开了,两根带子垂在身体两侧,家居服的前襟因此敞开了一个v字形的开
,从领
一直延伸到腹部。
她低
看了一眼,开
的最宽处大约有十五厘米,可以看到她的胸
中线和
沟的起始位置。
她下意识地用手把前襟合拢,重新系上了系带。
“陈艳对自己说:睡觉的时候翻身弄松的。”
合理。在地毯上睡了一整夜,翻身的时候系带松开,完全合理。她接受了这个解释。
然后她感觉到了内裤的状态。
那种感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