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而过。
“很晚了,明天一早我还得去求那位开锁师傅呢。”他利落地收拾好桌上的空罐子,语气恢复了往的阳光和分寸,“婉琴姐,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他没再多看苏婉琴一眼,径直走向了客厅的沙发。
苏婉琴一个坐在餐桌前,听着他转身的脚步声,心底那燥热不仅没有因为他的主动撤退而消散,反而像被投了一颗石子,开了一层又一层无法平息的涟漪。
那句一针见血的心疼,那声“阿龙”,和最后那句“我已经遇到了”,在这寂静的夜里,成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魔咒,在她涸的心底疯狂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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