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让我这骚
流水……)
王癞子被她这番表白和下贱的动作取悦了,他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啊!”他收回脚,然后一
坐上了旁边的老虎凳,双腿大张,露出了他裤裆里那早已高高鼓起的、狰狞的一大坨。
“既然你这么会说,那老子就给你个机会。”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对那群地痞命令道,“把这贱货的嘴给老子掰开!老子要亲自审审……她这张小嘴……今天有没有偷吃什么不
净的东西!”
“是!”
两个地痞狞笑着上前,一
抓住沈霜雪的
发,将她的
向后死死地拽住,另一
则粗
地捏住她的下
,强行掰开了她那两片娇艳的红唇。
沈霜雪被迫仰着
,张开嘴,清冷的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此刻是何等的狂喜与期待。
她知道,最美妙的“审讯”,现在……才刚刚开始。
王癞子并没有急着享用沈霜雪那张饥渴的小嘴。
他更喜欢慢慢炮制他的猎物,欣赏她从清冷到崩溃,从抗拒到沉沦的全过程,那能带给他一种主宰一切的、帝王般的变态快感。
“把这贱货,给老子吊起来!”他摆了摆手,粗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老子要好好看看,她这身子骨,是不是跟她的嘴一样硬!”
“好嘞,老大!”
几个地痞狞笑着,七手八脚地将一丝不挂的沈霜雪从地上拖了起来。
他们用粗糙的麻绳,将她的手腕紧紧捆住,高高地吊在那个冰冷的木制刑架上,双脚堪堪离地。
接着,他们又用另一根绳子,将她的双腿分开,向两侧拉到最大,牢牢地固定在刑架的两端。
这个姿势,让沈霜雪整个
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悬挂在半空中。
她那最私密、最核心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门户大开地,彻底
露在了所有
的视线之下。
火光下,她那两片因为
欲而微微肿胀、充血的肥厚
唇,像熟透的桃子般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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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间那道狭长的缝隙,因为主
内心的渴望,正不安地一张一合,流淌出的骚水混杂着之前渗出的
,已经变得泥泞不堪,亮晶晶地挂在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上,散发着一
独属于
发
时的腥膻气息。
而就在那片肥美
的上方,是平坦紧致的小腹;再往上,是那对雪白饱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
子,
子上那枚“
”字烙印和冰冷的
环,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
。
“啧啧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胚子啊……”一个地痞看着眼前这具被彻底打开的绝美
体,忍不住吞了
唾沫,低声赞叹。
“是啊,你看她那骚
,湿得都能养鱼了!还没
呢,就
成这样了!”
地痞们的污言秽语,像一把把小刷子,搔刮着沈霜雪的耳膜,也搔刮着她那颗早已骚动不安的心。
她紧紧咬着嘴唇,清冷的脸庞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涨得通红,身体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对……就是这样……把我当成一个婊子……一个畜生……尽
地羞辱我……)
王癞子踱着步子,走到刑架前,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仔细端详着沈霜-雪的身体。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她那片泥泞的
和其后方那颗紧闭着的、如同小巧花苞般的菊花上。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而又充满创意的笑容。
他走到墙角,从一个陶罐里,拿出一条被浸泡得油汪汪的、散发着刺鼻辛辣气味的毛巾。那毛巾,被鲜红的辣椒油浸透了。
“来,”他拿着那条毛巾,对一个手下说道,“把这个,塞进咱们沈大总捕
的后门里去。老子要给她通通肠子,免得等会儿玩起来,有什么脏东西,污了老子的眼睛。”
沈霜雪的实力早已超凡脱俗,臻至仙
之境,身体经过内力千锤百炼,早已无垢无尘,内脏中自然不存在任何凡俗的排泄物。
但她此刻扮演的,是一个被俘获的、任
宰割的“犯
”。
听到王癞子的命令,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
(啊……要用辣椒油……塞我的
眼……好辣……好烫……我的骚
要被烧坏了……)
那名地痞狞笑着接过毛巾,走到沈霜雪的身后。
他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掰开了沈霜雪那两瓣紧致浑圆的
,露出了中间那颗从未被染指过的、
的菊花。
他将那条散发着辛辣气味的毛巾,一点一点地,往那紧闭的
里塞去。
“啊——!”
当那又辣又烫的异物,强行撑开她娇
的后庭时,沈霜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