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结成一块。
“这不是还没进行了一半吗,亲
的~”白狼俯身看了看那只一度承接了刚才榨出
的靴子,其中的容量远远不够,而她也看到你或许已经带有惊恐的眼神。
你下意识的想要求饶,可原以为早该结束的靴底虐待此刻重新回归,另一只靴子猛的重重砸在你两腿中间,不算太高的鞋跟足以给你一阵难挨的疼痛,更何况是在袭击虚弱不堪的瘫软
虫,而这一下毫不留
的凶狠攻击让你下体的恢复即刻中断,好不容易能够喘息的
被被上一根根带来痛苦的尖刺一样再难以傲然挺立。
除了你
上挂着的袜子,她另一只用来气味责的袜子则是随即甩在你的脸上,在与拉普兰德的气息无可避免地亲密接触时,你无力、也不敢去拿开这只充满着
臭的袜子,你害怕和她的目光对视,你也畏惧白狼兴奋的眸子,你不敢用可能被她随意视作依旧顽抗的挑衅的目光去看他。
你的视野被那只袜子占据大半,完全不见白狼的完整面容,你看不到她美丽的眼眸,也看不到令她骄傲喜欢的尖牙,你只隐约看到白狼更明显的轻笑,她的笑容是那么蔑视而厌恶,你也知道这之下是她疯狂变态欲望的释放……
什么无所谓了,既然看不清那之后就为了白狼这样的笑容而生存吧——你看到拉普兰德高高抬起美丽的
足,
的脚心缓缓移动到你的
正上方,然后冲着被压在靴下的再难和她抗争的废物
虫直接狠狠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