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你跟我说。”
良久,林建国终于开
,声音沙哑:
“我……被公司优化了。”
苏清晚愣住了。
“什么?”
“上午
事部门找我谈话,说公司要缩减开支,我的岗位被裁撤了。让我月底前办完离职手续。”林建国苦笑了一下,“我今年四十二了,这个年纪被裁员,再想找工作……难了。”
苏清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丈夫失业了。
四十多岁的年纪,在这个行业里重新找工作确实困难重重。
而且家里的开销、儿子的学费、房贷车贷……断了收
来源,对这个家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握住丈夫的手:
“没关系,工作没了可以再找。你先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家里还有存款,我这边也还有工资,咱们家能撑下去的。”
林建国却摇了摇
,脸上的表
更加痛苦:
“不只是失业……我……我还闯祸了。”
“什么祸?”苏清晚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上个月公司有个项目,是我负责对接的。供应商是……是我那个老同学介绍的。”林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还记得吗,就是上次借给我们海边别墅的那个老同学。他说他现在做贸易生意,让我帮忙在公司内部牵个线。我想着反正也是还
,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严格审核资质。结果……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他的供货质量不合格,导致项目出了重大问题。现在公司不但开除了我,还要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苏清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要赔多少?”
“家里的积蓄……大概要全部赔进去。”林建国不敢看妻子的眼睛,“我算过了,赔完之后,家里的存款基本见底。以后的生活……会很困难。而且这件事闹得挺大的,我在这个行业里算是彻底臭了,以后想再找工作……”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苏清晚已经明白了。
沉默在客厅里蔓延开来,压得
喘不过气。
苏清晚坐在沙发上,大脑飞速运转着。
家里的积蓄要赔光,丈夫短期内找不到工作,儿子还在上学需要学费,房贷车贷每个月都要还……单靠她一个培训班老师的工资,根本撑不起这个家。
就在这时,她想起了上午办公室里的那场对话——省艺术团的邀约,年收
二十万起。
这仿佛是命运在冥冥中的安排。
她抬起
,看着丈夫沮丧的侧脸,咬了咬嘴唇:
“建国,我今天也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今天上午,市文化旅游局和省艺术团的领导来找我,邀请我去省城工作。”苏清晚
吸了一
气,“待遇很好,事业编制,年收
二十万以上。我……我想接受这个邀约。”
林建国愣住了,抬起
看着妻子。
“你是说……去省城?”
“嗯。”苏清晚点点
,语气坚定,“现在家里的
况你也看到了,单靠我在培训班的工资养不起这个家。但如果我去省艺术团,收
能翻两倍以上,足够支撑家里的开销。你安心在家把赔偿的事
处理好,找工作的事也不用着急,我来负责家里的生活费。”
林建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
气:
“清晚……辛苦你了。”
“不辛苦。”苏清晚握住他的手,“我们是夫妻,一起扛过这个难关。我明天就去办手续,下个月去省城报到。”
……
第二天,苏清晚找到黄主任,说明了家里的
况,表示接受省艺术团的邀约。
黄主任虽然有些惋惜,但还是尊重了她的决定,并帮她联系了省艺术团那边,很快就办好了手续。
省艺术团那边让她下个月一号正式报到。
苏清晚看了看
历——今天是二十七号,还有三天时间。她决定提前去省城安顿下来,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当天下午,她就收拾好了行李。两个大号行李箱装满了衣服和生活用品,还有一个背包放着证件和贵重物品。
林建国开车送她到高铁站,车上两
都没怎么说话,气氛有些压抑。
到了高铁站门
,林建国帮她把行李从后备厢搬下来,嘱咐道:
“到了省城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家里这边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嗯,我知道。”苏清晚点点
,“小澈在省城,有他照顾我你放心。”
“那就好。”林建国勉强笑了笑,“去吧,别误了车。”
苏清晚拖着行李箱走进了车站大厅。
回
看了一眼丈夫的身影,心中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