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里面的力道撑出一个很浅的弧度，又在抽出去的瞬间缩回去。
林屿看不见
进出的细节，门缝的角度被眼镜男的后背挡住了大半，但他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在每一次撞击中骤然绷紧，又在他退出去的时候松成柔软的线条。
他能看见她的
房随着这个频率在胸前轻轻晃动，尖划过空气，枣红色的吊带衫堆在锁骨下面，被汗浸得颜色
了一小块。
已经完全硬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随着身体的晃动画出很小很小的圆弧。
她的向后仰，发在床单上蹭，扇形散开的发现在
成了团，有几缕粘在了她自己的嘴唇上，被她的呼吸吹得一动一动。
她没有抬手去拨。
两只手抓在床单上，手指攥紧了白色的布料，指节发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凸了出来。
她的腰窝在弓起的时候变了，汗水积在里面，汇成两滴很小很小的水珠，然后在眼镜男下一次撞击的时候震散了。
床的木架撞在墙上。
很轻。
砰。
半秒。
又砰。
她的
道紧紧地裹着他，林屿能从她脸上那种被填满又抽空的表
里推断出来。
每一次他退出去的时候，她的眉心会皱一下，像是被掏走了什么，又在他重新填满的时候展开。
弹簧的吱嘎声里开始夹杂另一种声音——是体和体在大量出汗之后撞击的闷响，啪，不是清脆的，是软撞软，被一层汗膜缓冲之后又黏在一起再分开的声响。
这种声音直接来自他母亲的皮肤。
来自她大腿根部的软和眼镜男胯骨的碰撞。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抓出了几道褶皱，脚掌弓起来，小腿后面的肌绷成一条线，腓肠肌的
廓在皮肤底下凸起。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膝盖向外打开的角度又大了一些，大腿根部的皮肤被拉得发亮，内侧的软在每一次撞击中轻颤。
眼镜男说话了。
声音很低——不是对林屿说的，是对她。
林屿只能听到碎片。
不是完整的句子，是被两个
的呼吸和床垫弹簧切割过的词。
“……进……”一个字。
然后没了。
后面的被她的一个声音盖住了。
是更密的、从鼻腔和喉咙同时漏出来的哼声。
她的嘴张着，嘴角有
水积成的一条很细的线，在下唇下方悬了一下，滴到脖子上，和那颗小痣擦肩而过，流进锁骨窝里，在凹陷处积成很小的一汪，然后继续往下，流进后背和床单之间的缝隙。
她的腰又往上抬了一点，不是她自己抬的。
是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
下，手掌托住，把她的骨盆往自己的方向按。
这个角度让她的大腿根内侧完全绷紧，皮肤薄得透明，底下青色的血管像一张被拉紧的网。
他每一次撞进来，那张网就轻微地颤一下，她的唇被进出的带得翻卷，发出更响的水渍声。
他俯身压下去，胸膛贴上她的尖，把那颗硬挺的小石子压扁在自己胸，她因此发出了一声更长的抽气，尾音碎成了三截。
她的声音变大了。
不是她自己变大——是节奏推上去的。
每一个音节之间的停顿越来越短。
先是完整的呼吸间隔，然后从鼻呼吸切到嘴呼吸，然后嘴呼吸也来不及了。
她的声音在变高。
音高不是线
上升的，是阶梯状的。
上去一阶。
停。
再上去一阶。
林屿在衣柜里听着。
他在家里从来没有听过她发出任何接近这个频率的声音。
床垫的节奏到了一个高点之后停了下来。
不是结束，是停。
停下来之后房间里只有两个的呼吸。
的快。
男的慢。
她的胸起伏得很厉害，枣红色的吊带衫堆在那里，随着呼吸上下滑动，边缘蹭到了尖，让那颗挺立的颜色变得更了一点。
她的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床灯下反光，像蒙了一层蜜。
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态，膝盖软软地搭在床沿两侧，大腿内侧的肌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像电流过后的余颤。
然后眼镜男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这次林屿听到了。
“转过来。”不是问她，是告诉她。
她的身体在被单上摩擦。
皮肤擦过布料的声音。
然后床垫弹簧重新响了。
这次的节奏和之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