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王建明抽不抽烟。
他有没有在她身边点一根烟?
她有没有皱着眉
扇开烟雾,就像她对他父亲做的那样?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王建明的习惯。
他不知道那张床的床单是不是白色的。
是不是像他上次在酒店看到的那种硬挺白色布
,折痕清晰。
还是酒店换了款,用了浅灰或米黄色的床品。
他不知道铂尔曼的布
标准。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把结婚戒指戴出去又摘回来。这个问题在脑子里盘旋,每一个可能的解释都指向不确定的地方。
他知道的都是他看到的——他亲眼看见的那些痕迹。
锁骨的红痕,后腰的指印,大腿的勒痕,无名指的戒痕,洗衣篮里的黑色蕾丝。
这些是他能触碰到的证据。
他看不到的——那个房间,那张床,那些被压下去的床单褶皱,窗外透进来的光——他只能靠想象。
但想象比看到更具体。
他自己的大脑会本能地填充图像——他“看到”了那间房的窗帘有一个颜色,但他立刻意识到那是他脑子里编造出来的,那是假窗帘,不是真窗帘。
不是蓝色不是灰色不是米色——是他不知道的颜色。
他永远不知道的颜色。
备忘录新增:夜不归一次。
次
7:20回。
锁骨红痕。
后腰指印两处(间距约等于成
手掌宽度,拇指对应位置呈对称椭圆暗红斑)。
铂尔曼沐浴露(玫瑰+佛手柑+木质基调)+陌生体味(底层汗
/皮肤腺体残留)。
大腿丝袜勒痕(蕾丝花边齿状压印完整,持续时间推测在八小时以上)。
戒指出门前戴上回来前摘了(无名指根部环形浅色压痕,戒圈宽度约为三毫米,材质推测白银)。
换衣服(
蓝连衣裙→浅灰长裤白短袖,内衣更换为黑色蕾丝细带款)。
换发型(低马尾,发根
湿)。
贺成在吃牛
味泡面。
他说办公室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