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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片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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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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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在我的脑中引发唤起。

在我的观念里,严格意义上的漂浮无非就是失衡的潜在状态,因为当一具昏睡着的体或者它的某一部分处在半空中时,那末下一瞬间就要发生掉落了,重力就是我的帮凶。

而且,整个失衡状态,我指的是,比如说刚刚森田小姐的右脚掉落的过程,从它脱离我的手的那一刻起,到它在半空中时、砸到床面而弹起的瞬间,也无非是无数个漂浮状态的连续而间断的过程,足见二者联系之了。

况且,失衡之所以能引发唤起,和漂浮之所以能的原因非常相似,较大的区别无非一点,就是前者能提供更多掌控感,那末同样的,它更能体现昏睡体的无力感。

我们知道,自然事物总是趋于稳定,不稳定的石会滚落地面、物理系统总是趋于稳定状态,但是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即主动打稳定状态的力量,可是,所有被麻翻的软都是偏向于稳定的,因为重力会为它们选择最合适的位置,这时我作为与重力作抵抗的主动力量介了这具体,使得它能够突稳定状态,当然,这不仅没有使面前的软的主动增加,反倒是强化了它的“物感”和无力感,体现了我的掌控力量。

就在我享受这种坠落的快感时,体温计发出嘀的一声,男将其从森田小姐的门中拔出读数,我刚想从他手中夺过查看,男便将体温计夹在了森田小姐左脚的拇趾和示趾之间,我把左手从小底下抽出来,然后伸过去将体温计拿到面前,37.1c,正常体温。

这时本应该将体温计放下了,但不知为何,我鬼使神差将体温计探针的那一端到鼻子底下,不过出意料的是,竟然几乎没有什么臭味,我当然不信美少不会拉屎那种传言,也许是在此之前森田小姐已经排便过,并且洗澡时也稍微门内进行了清洗的缘故吧。

也许这在某种程度上算是美德,毕竟我虽然钟于雌的失态模样,蛋是要我闻到一粪便臭味,的确还是有点太败兴了。

已经开始准备工作了,他把润滑挤在森田小姐的门上,然后戴上那副一次白色胶手套,将润滑均匀地涂抹开。

接着,他右手捏住右侧的瓣向外掰开,左手拿起小号塞,吻着门打转,突然啵地一下撑开松驰的门挤了进去。

看着男戴着手套的右手在面前的上肆意揉捏,我的手竟然也不自觉地对森田小姐的右脚做了相同的动作,但是这种感觉完全不同。

我对比着自己的手和森田小姐的脚,再看看男的手套和在他手下被挤压揉捏的瓣,虽然我的偏黄的手背与森田小姐白皙夹杂着淡黄的足底区别十分明显,但还是男苍白的手套和豆腐似的部差别更明显。

不,不如说是有根本区别,世界上的手套种类繁多、各有功用,唯独有两种手套的是事关生死的大事。

首先,我将这双手套幻想成医生的手,那末男面前的就理所应当是一位以合法手段被麻翻的雌,顿时心底涌现出一“恍然大悟”的愉悦,倘若这是一位消化器内科医生的手,手上拿着内窥镜就更好了,在面前的体打着呼噜毫不知况下侵连她本都不曾触及的领域,这方面我还未曾亲眼目睹过。

接着,我联想到另一个职业,假若这是一双法医的手呢?

不过,我并没有感到恐惧,这倒不是说我克服了对于死亡同类的恐惧了,只是房间里泛着柔和的暖光,墙上没有溅状血迹,地上也没有血泊,关键是身旁的胴体肤色健康、鼾声如雷,任谁都不会觉得她死了。

不过,正因如此,我才能毫无负担地将这具体当作一块死对待,但是,死亡并不会提供任何快感,只有当我将死亡转译为物体化时,极致的快感才会涌现出来,就像死亡本身就是极致的物体化那样。

一具被麻翻的体和一具尚未腐烂、完好无损、赤身体的尸,很难说哪个提供的快感更多些,毕竟死亡虽然相较于麻醉,物体化程度更高,但是一具被麻翻的体是可以重复利用的——即是说,一位清醒的和一具被麻翻的体之间是可以反复转化的,一方面,可使用时间可达死体的数十倍甚至数百倍不止,另一方面,虽然死亡提供的反差感是极其独特且相当巨大,但是一具被麻翻的体不仅在被迷成鼾声如雷的死猪前,而且在清醒后,都可以毫不知地继续与将其迷翻的正常相处,况且不论是从转化为死猪,还是从死猪转化回,这种反差感都可以提供一次快感,并且这种快感还会随着不断的转化发生变化——这又是死亡相较麻醉的劣势。

不过,虽说二者互有胜负,但是有一点无可置疑,在我这里,死亡是昏睡的衍生癖,虽然也可以接受四肢切断、斩首这样不对体造成过大环的行为(我的意思是还能拼回去,不过意外的,我对房切断这一类的就无法忍受),但我毕竟不是一位纯粹的r-18g好者。

不过,男毕竟没有什么职业守,他也不是医生或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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