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墙上贴满了小广告。
她推开那扇吱吱作响的木门,屋里一
霉味扑鼻而来,墙角堆着没洗的衣物和空酒瓶,桌上还有半桶泡面。
她瘫在床上,床垫硌得她背痛,可她懒得动。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脑子里全是兔面男的话。
5000万债务,10亿奖金。
这数字像魔咒,在她脑海里盘旋。
她打开手机,翻出金俊熙的照片——那个混蛋笑得一脸阳光,手搂着她的肩。
她当初就是被这张脸骗了,陪他喝酒,陪他赌钱,甚至陪他睡,最后换来一身债。
她狠狠摔下手机,屏幕裂开一条缝。
她又摸出那张卡片,手指在二维码上摩挲,犹豫了半小时,终于扫了下去。
屏幕跳出一个地址:xxx小巷,时间是次
午夜。
没有其他信息。
她扔下手机,闭上眼,却睡不着。
下体传来的疼痛提醒她昨晚的屈辱,她翻身抱住枕
,哭得像个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哭金俊熙的背叛,还是哭自己的堕落。
她只知道,她累了,累得连死的力气都没了。
第二天,柳如烟一整天没出门。
她躺在床上,盯着窗外渐渐暗下的天,脑子里反反复复想着“鲍鱼游戏”。
她试着上网查,却什么也找不到。
她甚至怀疑这是个骗局,可那兔面男的眼神太真实,像能看穿她的灵魂。
晚上十点,她终于爬起来,翻出衣柜里唯一一套像样的衣服——黑色紧身上衣和牛仔短裤,紧得勾勒出她的曲线。
她对着镜子抹了点
红,涂了眼影,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可镜子里的
,眼袋
得像沟,嘴角的笑僵硬得像假面面具。
11点,她走出出租屋,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
,烟雾呛得她咳嗽。
她站在巷
,穿着那双磨
的高跟鞋,脚跟磨得生疼。
巷子黑得像吞
的嘴,只有远处一盏路灯闪烁。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她掐灭烟
,吐出一
白雾,低声骂道:“金俊熙,你个王八蛋,等老娘回来,非剁了你不可。”
11点58分,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对方只说了句:“上车。”她一抬
,一辆黑色埃尔法商务车无声地停在她面前,车门滑开,里面黑
的,像个陷阱。
她咬了咬牙,扔掉烟
,走了上去。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可她没回
。
她知道,回
也没路了。
车门刚关上,一块湿布捂住了她的
鼻,带着刺鼻的乙醚味。
她挣扎了几下,手脚发软,意识迅速模糊。
最后一刻,她听见一个男
的低笑:“这妞不错,够味儿。”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