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速度。
先是快了一点，每一下还是顶到底，但抽出来的速度快了，顶进去也快了。
楚寒衣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晃动，
房一颤一颤的。
王五伸出一只手握住一个，拇指按在尖上轻轻揉着。
楚寒衣“啊”了一声，身体猛地缩了一下，下面也跟着收紧，夹得他差点没忍住。
王五
吸一
气，缓了缓，等那
劲儿过去了，才又继续。
这一回不再试探了，一上来就是又快又稳。
他把楚寒衣两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整个
压下去，一下一下地顶。
楚寒衣能看见自己被他顶得房
晃，能看见那东西在身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
红色的
，每次顶进去都把那些送回去，连带着挤出一白浆。
王五顶了几十下，忽然停下来。
楚寒衣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他。王五的眼睛亮得吓，嘴唇抿着，下
绷得紧紧的，胸剧烈起伏。
“怎么了？”
王五没说话。
他把楚寒衣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那东西从
缝里找到
，慢慢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楚寒衣整个都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啊——”，又尖又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
王五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从腋下穿过去，握住一只房，拇指按着尖轻轻揉着。
他开始动了，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停一停。
楚寒衣趴着，脸埋在枕
里，嘴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从枕里透出来，又低又哑。
“啊……啊……王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尖又细。
王五加快了速度。
先是快了一点，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楚寒衣被顶得整个往前耸，脸从枕上滑下来，埋在胳膊里，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哭又像喘。
王五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把楚寒衣顶得往前一冲，房在身下晃
，尖蹭着床单，蹭得她浑身发麻。
他抽出来，只留
在里面。
停了一息，然后猛地整根
进去。
楚寒衣“啊”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又抽出来，又猛地进去。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每一下都到最，顶到那个软软的、滑滑的地方，停一停，再抽出来。
“啊——啊——啊——”楚寒衣的叫声跟着节奏，一下一下的，又尖又密。
王五了十几下这样重的，又换回那种又快又浅的法。
这回快得像疾风骤雨，只一半就抽出来，再快速进去，再抽出来。
楚寒衣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在他的撞击下泛出红晕，“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屋里响成一片。
“啊……啊……王五……王五……慢……慢一点……”楚寒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喘不上气。
王五没慢，反而更快了。
楚寒衣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滑，那东西在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酥麻，从那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手抓着床单，指甲都陷进去了，嘴里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啊啊啊”的单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
“不行了……不行了……我……我……”声音忽然断了。
王五感觉到她身体里猛地一缩，死死夹住他，那劲儿从处涌出来，一波一波的，裹着他，挤着他，吸着他。王五咬着牙，又狠狠了几下。
“啊——！”
楚寒衣猛地仰起，整个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身体里那热
涌出来，浇在他的上，滚烫滚烫的。
王五再也忍不住了，一热流从自己身体里涌出来，涌进她身体处。
楚寒衣搂着他的脖子，浑身发抖，嘴里发出长长的叹息，像是一气憋了很久，终于吐出来了。
两个都没动，就那么抱着，喘着气。
楚寒衣的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王五趴在她身上，脸埋在脖子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汗味，还有一点她自己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就是好闻。
过了好一会儿，王五动了动。那东西还半软半硬地埋在里面，随着动作又滑出来一点。楚寒衣“嗯”了一声，声音懒懒的，像猫。
“别动。”她轻哑地说。
王五就不动了。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两身上。他趴着，胳膊撑在两边，酸得发颤。楚寒衣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