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形容,又硬又软的。骨
硬,
也硬,但摸上去又是软的。而且一碰就湿了。不过我还是能感受到她身子里的力道,很奇妙的感受。”
翠儿哼了一声:“你还是伺候主子的心态。”
王五没说话。
“她本来就该是咱俩主子。她那么大本领,就该被伺候。”
王五还是没说话。
“你这种心态永远得不到她的心。你得有个男
样。”
王五的声音大了点:“我怎么没男
样了?”
“你有?你那叫伺候,不叫夫妻。你啥时候能像对我那样对她,那才叫有男
样。”
王五不吭声了。
楚寒衣听着这些话,心里
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不知道翠儿说得对不对,只知道王五说“还行”的时候,心里
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
那边翠儿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笑意:“你那本事,也就对我使。对她,你就怂了。”
王五急了:“你懂什么?你知道么,今天她……她那什么了……”
“什么?”
王五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低得楚寒衣差点没听见:“她含我那个了。”
楚寒衣浑身一僵。
那边安静了一瞬,然后翠儿的声音又尖又细地炸开:“你说啥?”
“你别喊。”
翠儿压低声音,但尾音还在发颤:“她含你那个了?她……她含你
了?”
楚寒衣把被子拉上来蒙住
。黑暗让她觉得安全了一些,可那些话还是往耳朵里钻,隔着被子也挡不住。
王五说:“嗯。就那天白天,吴大郎来的时候。她蹲在桌子底下……”
他把事
说了。
说了一半翠儿就打断他:“行了行了,别说了。我算是听明白了。”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儿,“真没想到。她够贱的啊。”
楚寒衣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攥紧了。
贱。
这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来的时候又快又准。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字会用在自己身上。
她是黑罗刹,江湖上提起这个名字,说的是“冷血无
”,说的是“杀
不眨眼”——怎么可能有
敢说她贱。
这不是骂一个
侠的词。
这是骂那种
的。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翠儿说她贱,因为她蹲在桌子底下含了男
的东西,因为她一碰就湿,因为她每天晚上听着墙角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这些事,她自己做过,也知道不体面,可她从来没把它们和“贱”这个字放在一起想过。
现在翠儿把这个字甩出来了。清清楚楚,毫不含糊。
她咬着嘴唇,浑身发烫,说不出是羞还是怒。
想反驳,却张不开嘴——反驳什么呢?
那些事她确实做了。
可她又不该是翠儿说的那种
。
她是楚寒衣,她杀
无数,她一个
能端掉一窝土匪,她怎么可能贱呢?
王五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恼意:“你别胡说。”
“我胡说什么?你看她一碰就湿,一看男

就含了,这不是天生贱胚子是啥?”
楚寒衣把被子拉得更紧了,整个
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猫。
心跳得很快,脸烫得厉害。
那个字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转——贱。
她是吗?
她不是。
她走南闯北二十年,从来没有靠过谁。
可那些事她又确实做了,做得心甘
愿,做得连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
她之前给自己找过理由——他是自己男
,天经地义。
可翠儿这一个字,就把那些理由全戳
了。
王五的声音更硬了:“你再说这种话,我翻脸了。”
翠儿不吭声了。
楚寒衣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冷冰冰的,杀
不眨眼,心硬得像石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也许是第一次之后,也许是听房之后。
只知道身体不听她的话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想要他碰她,想要他亲她,想要他压在她身上,想要那东西进到身体里。
她压抑了四十多年,或许是压抑太久了,这具身体早就出问题了。
那边又说话了。翠儿的声音,还是那么低,但带着点笑意:“你呀,就该像对我那样弄她,保证她舒服死。她现在才体验多少。”
楚寒衣的心跳得更快了。
像对翠儿那样?
她想起那些声音——啪的一声,翠儿的尖叫,王五低沉的嗓音。
想起翠儿叫“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