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旧木凳上。她的一只脚上的迷彩胶鞋和袜子已经脱掉了，赤
地踩在另一只脚的鞋面上。
那是怎样的一只脚啊。
在周围灰扑扑的水泥地和杂
的衬托下，那只脚白得像是一块无瑕的羊脂玉。
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可
，透着健康的
色。
只是此刻，那完美的脚后跟处，磨了一大块皮，渗出的血丝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而王贤朱，正单膝跪在她面前。
他像是一个虔诚的骑士，或者说，像是一个贪婪的恋足癖。
他的一只手托着王静瑶的脚踝——那个位置极其敏感，平时只有张东元能碰。
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撕开的创
贴，正在往她的伤上贴。
他在拖延时间。
张东元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创贴早就撕开了，只要一秒钟就能贴好。
但王贤朱没有。他的动作慢得令
发指。他的指腹“不小心”擦过她脚心的
，大拇指极其隐晦地在她光滑的脚背上轻轻摩挲、按压。
他在把玩。他在借着“贴创贴”的名义，在这十分钟的独处时间里，尽
地享受着这只玉足的触感。
王静瑶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微微缩着腿，似乎想要抽回来，但脚后跟钻心的疼痛让她不敢
动。
“疼吗？忍一下，马上就好。”王贤朱的声音从前方飘来，带着一种令作呕的温柔。
“嗯……有点。”王静瑶咬着嘴唇，眼神羞涩又感激。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动作有多么的越界，她只觉得自己这个“老乡”太细心了，竟然连创贴都准备好了。
终于，王贤朱贴好了。但他并没有立刻放手。他又从那个鼓鼓囊囊的包里掏出了两片色的卫生巾。
“来，把这个垫进去。我特意买的加厚款，踩着跟踩棉花似的，绝对不磨脚。”
他说着，竟然亲手把卫生巾塞进了那双带着体温和淡淡汗味的胶鞋里，整理平整，然后再次捧起王静瑶的脚，极其自然地帮她穿上袜子，穿上鞋。
整个过程，他的手无数次触碰到她的脚踝、小腿肚。
最后，他又献宝似的拿出一瓶金瓶安热沙，塞进她手里。
“拿着，趁没赶紧涂。晒黑了就不是白天鹅了。”
王静瑶握着那瓶防晒霜，看着面前这个满
大汗、刚才还跪在地上给自己穿鞋的男生。
那种从小被保护在温室里的
孩，最受不了这种“卑微的付出”。
她笑了。那是张东元最熟悉的、那种毫无防备的甜美笑容。她对着王贤朱点了点，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了。”
王贤朱摆了摆手，那一脸“这都不叫事”的大度表，和他眼底那一抹得逞的
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东元站在墙角，感觉全身的血
都凝固了。
他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友，把最私密的脚
到了另一个男手里。
他看着那个男用那双刚才还可能抠过脚的手，抚摸过她的肌肤。
而她，竟然在笑。
她在对他笑。那个笑容里没有厌恶，只有感激。那个“恶心死了”的王贤朱，用一盒创贴和十分钟的“服务”，成功撬开了她的防线。
“东元！你在这
嘛呢！集合了！”
远处突然传来刘伟的大嗓门。
张东元猛地惊醒。他最后看了一眼红砖房后的那一幕——王贤朱正得意地站起来，似乎想伸手去扶王静瑶。
他不能被发现。如果现在冲出去，这场“游戏”就彻底崩盘了。他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偷窥，也没法解释为什么不去阻止。
张东元
吸一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
戾，转身快步跑回了队伍。
五分钟后。
集合哨再次吹响。张东元站在1班的队列里，视线死死盯着5班的方向。
只见那座红砖房后面，两个影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王贤朱，双手
兜，那个小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他的脸上挂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甚至可以说是亢奋的红光。
那是猎手尝到了第一血腥味后的满足。
走在他身后的王静瑶，走路已经不瘸了（显然卫生巾起了作用）。
她低着，脸上带着两团还没有消退的红晕。
当她路过王贤朱身边时，王贤朱侧跟她说了句什么，她并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冷脸走开，而是轻轻点了点，嘴角似乎还带了一点羞涩的弧度。
那一刻，张东元觉得顶的烈
都变成了绿色。
十分钟。在那个没有手机、没有监控、没有男友的十分钟里。在那座废弃的红砖房后面。
那只癞蛤蟆，终于把自己黏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