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
静瑶那狂的表,那句“好粗好大”,以及那个被撑开的瞬间……
竟然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又有了一丝抬的迹象。
疯了。彻底疯了。
张东元把纸巾狠狠揉成一团,扔到了床角。他颓然地倒回床上,用被子蒙住,试图隔绝下铺传来的呼噜声。
但那个声音就像是魔咒,钻进他的耳朵,钻进他的脑子。
也许……也许真的是我不行?也许她真的需要那个东西?
凌晨四点的宿舍里。一个完美的男友死了。一个渴望被绿、渴望看着友堕落的绿帽(cuckold),在的腥味中,悄然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