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那
残余的气息。
“真的
在你身上了……”另一个
生伸手想去摸王静瑶大腿上的湿痕,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酸气,“陆教授平时那么高冷,没想到在里面这么猛啊……静瑶,你手酸不酸?”
王静瑶原本做好了被她们厌恶、被她们当作
羞辱的心理准备。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没有在这些
生的眼里看到半点恶心或鄙夷。她看到的,是赤
的羡慕,是不加掩饰的嫉妒。
“静瑶,你运气也太好了吧……”一个平时和她关系不错的
生拉住她的手,语气里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能被陆教授‘选中’,这就等于拿到了保送名额啊。你要是嫌脏,下次跟我换换?我也想让教授给我‘特训’。”
周围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
在这种扭曲的群体语境下,王静瑶内心
处那点残存的羞耻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的、作为“胜利者”的虚荣。
看着这群平
里自诩清高的校友,此刻竟然在羡慕她身上那些肮脏的体
,王静瑶突然觉得,给教授打飞机这事儿……似乎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也就那样。”
王静瑶撩了撩
发,学着那些“前辈”的样子,故意露出一副平淡而职业的神
。
她低
看了一眼胸
的污渍,那原本被她视为罪证的东西,此刻竟然像是一枚闪闪发光的功勋章。
“陆教授很专业。整个过程都是为了教学。他跟我讲了很多肌
发力的原理,还有怎么通过触碰来消除舞台上的紧张感。”王静瑶语气轻松地说道,“就跟帮我男朋友弄的时候差不多……只不过陆教授更有威严,要求也更严一点。”
“哇……那陆教授的大吗?”短发
生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我听说那种大
物,那里都特别讲究……”
王静瑶脑海里闪过那根从8厘米长到15厘米的
褐色器官。比起张东元的青涩,它更沉稳;比起王贤朱的恐怖,它更可控。
“还行吧……挺硬的。”王静瑶含糊其辞地回答。
这种分享“禁忌细节”的行为,迅速拉近了她与这几个
生的距离,让她们形成了一个基于潜规则的秘密利益共同体。
“哎,静瑶,既然陆教授都要给你一对一辅导了,以后可得多提拔提拔姐妹们。”
在一片恭维声中,王静瑶走向了更衣室。
推开更衣室的门,她独自站在巨大的试衣镜前。
她脱掉了那件沾满白浊的连体服,任由它滑落在脚边。
镜子里的她,雪白的胸
和修长的双腿上,那些半
的、黏糊糊的
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粘稠的冷光。
那种腥味,已经彻底腌
了她的皮肤。
她拿起一张湿纸巾,原本想用力擦掉,但手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却停住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逐渐变得冷漠、变得世故的自己。
王贤朱要的是她的身体,用的是恐吓。陆教授要的是她的服从,用的是前途。
而她,竟然在这一来一回的亵渎中,学会了游走。
她发现,自己对于“帮男
手
”这件事,已经彻底麻木了。
无论是那个猥琐的室友,还是这个尊贵的泰斗,在她眼里,都成了她向上爬的阶梯,或者是她平复某种扭曲欲望的工具。
她低下
,在那团已经变凉的白浊上轻轻嗅了一下。咸腥的味道。
她突然想到了张东元。如果东元知道他最心
的
孩,现在正把潜规则当成一种荣耀,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
?
王静瑶自嘲地笑了一下。随即,她用力地把湿纸巾抹在了那团白浊上。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都是为了艺术。为了……变成更好的自己。”
更衣室外,又传来了
生们关于“脱敏”的窃窃私语。在那一叠声的羡慕中,王静瑶穿上了那件纯洁的私服,拉好拉链,遮盖了一切。
回到302宿舍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王静瑶推开门,宿舍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蒸腾着一种安逸而平凡的气息。
陈雪儿正敷着面膜,翘着腿在看娱乐新闻,见到王静瑶回来,并没有像往常那样
阳怪气,反而眼神复杂地打量了她一番。
“回来了?”陈雪儿关掉手机,坐直了身子,“听说……你被陆教授带去杂物间‘单独辅导’了?”
王静瑶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抓紧了领
,那里虽然擦过了,但她总觉得还残留着腥味。
“嗯……教授帮我纠正了一些发力点。”她含糊其辞,准备迎接室友的嫉妒或嘲讽。
谁知,陈雪儿却叹了
气,揭下面膜,露出一张素净的脸,语气变得有些意味
长:“静瑶,别装了。大家都是圈里
,谁不知道”单独辅导“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