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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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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路上走远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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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

“叫老公。”他说。

“老公……”“再叫。”“老公……老公我……死我吧……”我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种哭不是难过,而是快感到了极致。

他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节奏。

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和我的尖叫声混在一起。

来临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感觉到他的身体也在颤抖,感觉到我们同时到达了那个顶点。

之后我们躺在那里,汗津津地抱在一起。窗帘缝隙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下午要过去了。

“何静,”他说,手指在我背上画圈,“你越来越骚了。”“还不是你教的。”我说。

“我喜欢。”他笑了,“越来越喜欢。”方远已经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他发完那条“不要再见面了”的消息之后,我没有回复,他也没有再发。

我们没有拉黑彼此,但那个对话框像一潭死水,再也没有泛起过任何涟漪。

偶尔我会点进他的朋友圈看一眼,他的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大多数时候什么也没有。

偶尔他会发一张省城的风景照,配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我看了又看,然后关掉。m?ltxsfb.com.com

我想他吗?

说实话,想。

但不是那种撕心裂肺地想,而是一种淡淡的、像旧伤疤一样时不时会痒一下的想念。

毕竟他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是他打开了我的身体,让我知道了一个可以享受什么。

可那又怎样呢?他走了,林锐来了。生就是这样,你方唱罢我登场,谁都不会为谁停留太久。

2024年的春节,是我这些年最难熬的一段子。

说是“2024年”,但在我心里,总把它当成20年的尾

时间在出轨的子里变得混,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今天是周几,只知道今天是“见林锐的子”还是“不见林锐的子”。

过年期间,林锐要陪妻子回老家。

他之前说过,他妻子每年只在春节和暑假回来两次。

林锐提前一周就给我打了预防针,说那段时间可能不方便联系,让我别多想。

我说好,心里却在滴血。

春节七天假,加上前后几天,林锐整整十几天没有给我发过一条消息。

陈建国倒是难得放了假,在家陪朵朵看电视、打游戏、吃吃喝喝。

他甚至还主动提出来要带我和朵朵去周边玩两天,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事。

我们去了一个温泉小镇,住了两晚。

朵朵玩得很开心,陈建国也很放松,只有我一个心不在焉。

我泡在温泉里,穿着泳衣,看着氤氲的水汽,脑子里全是林锐。

他在什么?

他和他妻子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对我一样对她?

他会不会在某个瞬间想起我?

这种嫉妒毫无道理,尤其是想到他和他妻子在床上做的画面。

林锐的妻子是合法的,我才是那个不速之客。

可感从来不讲道理,它只讲占有——你给了我关注,就不能再给别;你说了想我,就不能再说同样的话给另一个听。

初六那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趁着陈建国和朵朵都睡了,躲到卫生间里,给林锐发了一条消息:“你还好吗?”等了十分钟,没有回复。

我坐在马桶盖上,抱着手机,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卫生间很小,瓷砖冰凉,我的心也一点一点凉下去。

二十分钟后,手机震动了。

林锐回了三个字:“在陪她。”就这三个字。没有“我想你”,没有“过两天就回来”,甚至没有一个表符号。冷冰冰的,像一堵墙。

我把手机放下,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过年这几天我没怎么化妆,皮肤暗沉,眼下有青黑的眼圈,嘴角往下耷拉着。

我穿着一件色的法兰绒睡衣,发随便扎了个丸子,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疲惫的、三十四岁的已婚黄脸婆。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在那些男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方远走了,因为我是“有家庭的”。

林锐此刻陪着他的合法妻子,连回我一条消息都要偷偷摸摸。

我把自己从一段不见光的关系里拔出来,又一栽进了另一段不见光的关系里。

我在这条黑暗的隧道里跑了快一年了,却从来没有看到过出的光。

我到底在图什么?

正月十五之后,林锐的妻子走了,他又恢复了每天联系我的频率。

我本来想冷落他几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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