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天里,手机里那张林锐的照片始终在脑海挥之不去。发布页Ltxsdz…℃〇M>lt\xsdz.com.com那根坚挺的
就像魔咒,勾得我下体又湿又痒。
白天在学校,我站在讲台上讲《红楼梦》,讲到“
丧天香楼”那一回,下面的学生听得懵懵懂懂,我的脸却莫名其妙地红了。
我赶紧翻到下一页,声音提高了一些,掩饰自己的失态。
课间的时候我躲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拿出手机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又赶紧锁屏。
不能这样,何静,你不能再这样了。
可手却不听使唤地伸下去,隔着内裤按了一下,指尖触到一片黏腻。
林锐一直在忙,没有时间。
他发消息说:“这几天在跑贷款,焦
烂额,等忙完了好好陪你。”我回了个“好”,把手机放下,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那天下午,我只有两节课,三点多就没事了。
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并不想回家。
陈建国肯定在家开会,朵朵还没放学,回去了也是一个
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等朵朵回来做饭、吃饭、洗碗、辅导作业、睡觉。
复一
,像一个永远走不出去的圆圈。
车子不知不觉开到了城南。
我抬
一看,林锐公司的那栋写字楼就在前面。
这栋楼我路过很多次,但从没进去过。
按照我的个
,是不会来这里的——因为会引起他的反感,相信很多男
也都是这样的想法吧。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方向盘就像被什么东西牵着一样,拐进了那条路。
我把车停在写字楼对面的路边,仰
看着满楼的灯光。
这栋楼有二十几层,我不知道他的公司在几楼,更不知道哪一盏灯是他的。
我就这么呆呆地坐着,看着那些窗户里透出的白光、黄光,想象他在里面忙碌的样子。
也许他在开会,也许他在打电话,也许他正站在窗边抽烟,低
就能看见楼下我这辆白色的车。
就这样坐了十几分钟。
“在吗,我在你公司楼下。”我最终还是没忍住,发了这条消息。
消息发出去之后,是漫长的等待。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我盯着那个对话框,看着“对方正在输
”这几个字始终没有出现。
三分钟?
五分钟?
还是十分钟?
我记不清了。
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变得黏稠,像化了的糖浆,每一秒都拖得很长。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复的时候,手机震动了。
“前面路
右转,地下车库三层。”看着这简短的几个字,我笑了起来。
那种笑不是开心,而是一种如释重负——他没有拒绝我,他愿意见我。
我发动车子,按照他说的路线,右转,下坡,驶
地下车库。
地库三层很安静,灯管发出嗡嗡的声音,白色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像手术室。
我转了一圈,在角落里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suv。
后座的门微开着,露出一条缝,像一个无声的邀请。
我在旁边停好车,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他的后座。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和地库的
冷形成鲜明对比。
林锐靠在另一侧的门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羽绒服,拉链没拉,里面是青绿色卫衣。
他的
发有些
,眼睛里有血丝,看起来确实很疲惫。
但看到我进来的那一刻,他的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我没有说话。
现在只剩下了纯粹的欲望。
我伸手就去脱他的裤子——他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裤,腰间系着抽绳,特别好脱,一拉就下来了。
我们好像心照不宣一样,我穿了条黑色的呢子长裙,里面没有穿打底裤。
出门的时候我就想好了,如果今天能见到他,我要让他方便。地址LTXSD`Z.C`Om
这种准备让我自己都觉得羞耻,但我还是做了。
我就这样掀起裙子就要往他身上坐。
而他却伸手阻止了我的动作,笑着说:“何老师,急什么?”他的手指按住我的胯骨,不让我往下坐。
我喘息着,看着他,眼睛里大概全是欲火。
“那晚视频里你自慰的样子好美,”他说,声音低下去,“太诱
了。”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
上。
我的手指握上去,掌心被那
热度灼了一下。
滚烫,且硬,青筋在手心里跳动。
我不甘示弱,也拉着他的手直接钻进我的裙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