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脸涨得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你们家好冷,”我说,伸出手把他拉了过来,“过来抱着我。”我的身体在小幅度地抖着,许哲的身体也在抖着。
我是因为他们家真的有点冷,他是因为什么,我就不确定了(??????)?。
他抱住我的时候,我才真正感受到他的高大。
他的胸膛宽厚结实,手臂环住我的腰,几乎把我整个
裹了进去。
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清新的、和他这个
一样
净。
我踮起脚尖,吻了他。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牙膏的清凉味道。
我吻他的时候,他整个
僵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地回应。
说实话,他的接吻水平真的很一般——青涩、笨拙、不知道该把舌
放在哪里。
可正是这种生涩,让我觉得真实。
他不是一个
场老手,他不会那些花哨的技巧,他只是在用最本能的方式回应我。
我不禁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在方远面前,在林锐面前,我也是这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笨拙得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
是他们一点一点教会了我,怎么亲吻,怎么抚摸,怎么取悦男
,怎么取悦自己。
现在,
到我当那个“老师”了。
我松开他的嘴唇,看着他泛红的脸,轻声说:“别紧张。跟着我就好。”他点了点
,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石子。
我主动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掌心有薄茧——那是常年握器械留下的痕迹。
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然后引着他的手慢慢往上滑。
他的手指触碰到我内衣边缘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来,”我另一只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肩带从肩膀滑落,内衣顺着胳膊掉在地上。
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胸
上,“这样。”他的手掌复上来的时候,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的手太大了,整个手掌几乎盖住了我的整个
房。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暖洋洋的。
“用食指和拇指,”我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导他的动作,“轻轻捏这里。”我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另一边的胸上,做着示范。
食指和拇指捏住
,轻轻揉搓,那颗小小的凸起在我指尖迅速变硬。
许哲跟着我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揉捏着。
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我感觉到那种酥麻的电流。
“嗯……”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姐,是我弄疼你了吗?”他突然停下来,紧张地看着我。
“是舒服。”我摸着他的脸,笑了。
他的脸更红了。
我的视线往下移,看到了他灰色运动裤撑起的那顶高高的帐篷。
好大——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就像在健身房第一次见到他时觉得他好高一样,这种“好大”的感觉是直观的、本能的、不讲道理的。
我的嘴吻上了他的脖子。
他的脖子很修长,喉结微微凸起,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吞咽的动作。
我一点一点往下吻,从脖子到锁骨,从锁骨到胸
。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我的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脊椎。
我的手也没闲着。我伸进他的睡裤里,摸到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
火热,坚硬,粗得像我的手腕。
我感觉自己的内裤开始变得湿润,那种熟悉的空虚感从小腹升起,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体内抓挠。
我需要被填满,需要一根坚硬的

进去,把那片空虚撑开、填满、捣碎。
我脱下他的睡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倒吸了一
凉气。
它不是长,而是粗——那种粗是林锐和方远都比不上的,我的手指环上去,拇指和中指勉强能碰到一起。

很大,红褐色的,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
体。
我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我跪在他两腿之间,脸离那根东西只有几厘米。
我能闻到它散发出来的气味——男
的、带着一点点汗味和沐浴露味道混合的气息。
我伸出舌
,从根部往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着
。
许哲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撑在身后的床上,指节发白。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像一只被抚摸的小动物。
我每舔一次,他就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