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月上旬，l市的冬天冷到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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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还没放寒假，但期末考试已经结束，剩下的
子主要是讲评试卷、开班会、写评语，工作量比平时少了很多。
我的生活像一台调试
密的机器，齿
咬合得恰到好处——白天在学校上课、批卷子、写总结；晚上回家做饭、陪朵朵、和陈建国维持着不咸不淡的对话；偶尔去健身房，偶尔去许哲家。
三条线并行，互不
扰。
我不去想“这样做对不对”，因为这个问题我两年前就回答过了。我现在只问自己一个问题：“开心吗？”
答案是：开心。
元旦过后的第一天，许哲就发来消息：“何姐，新年快乐。昨晚我梦见你了。”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行字，嘴角翘了起来。回复他：“梦见我什么了？”
“梦见你在健身房练
推，穿着那条灰色瑜伽裤。然后你让我帮你压腿，我手放在你腰上，你就……”
“就什么？”
“就不说了。何姐你故意的。”
我笑了。这个男孩，还是那么不经逗。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的聊天越来越频繁。
他备考累了就会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一句“何姐我好累”，有时候是一张书桌的照片，上面堆满了考研资料。
我会回他一张自拍——不是脸，是脖子以下。
比如穿了一件领
很大的家居毛衣，露出锁骨；比如刚洗完澡，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浴巾裹到胸。
不露点，但每一张都踩在“差一点就能看到”的线上。
许哲每次都会沉默几秒，然后发来一串省略号。我知道他在手机那是什么表
——脸红，耳朵红，呼吸变重，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种拿捏他的感觉，让我觉得有趣极了。
某个下午，我没课，开车去了许哲家。
穿了一件
白色的羊绒衫，领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里面没穿内衣。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百褶羊毛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两指，脚上一双过膝的黑色长靴。
外面套了一件灰色长款大衣。
这一身，暖和，好看，且方便。
许哲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发
糟糟的。他看到我，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何姐，你来了。”
我走进门，把大衣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路过，顺便来看看。”
他关上门，从背后抱住了我。
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下
搁在我肩膀上，呼吸打在我的耳后。
我能感觉到他心跳很快，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有什么东西硬硬地顶在我腰上。
“等不及了？”我的声音很低。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他的脸红了，眼睛里有火。我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紧张。
我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胸，从他的胸滑到小腹，然后停在了他运动裤的抽绳上。
我一边吻他，一边用手指勾住抽绳，慢慢拉开。
“何姐……”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有说话。我蹲了下来。
他穿的是灰色的运动裤，没有系腰带，一拉就下来了。
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已经把内裤顶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我隔着内裤用嘴唇碰了碰它，他整个
抖了一下，倒吸了一凉气。
我抬起看着他。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胸剧烈起伏。
“许哲，”我说，“你想让姐做什么？”
“想……想让你……”
“说。”
“想让你含我。”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笑了一下，把他的内裤拉了下来。
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打到我的脸。
它已经完全硬了，
涨成了
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
体。
我用手指握住它，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动。
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许哲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把它含了进去。
他太大了，我的嘴被撑得满满的。
我用舌裹住它，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他的手
进我的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住。
我听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何姐……何姐……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