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件墨绿色的针织衫，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皮夹克，比婚礼那天看起来年轻一些。
“这个地方不错。”我坐下来，脱掉大衣搭在椅背上。
我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和
灰色阔腿裤，外面是那件燕麦色大衣，素颜，只涂了润唇膏。
两
点了咖啡，聊了一会儿。聊工作，聊生活，聊各自最近在读的书。
聊着聊着，苏晚的话题慢慢转了方向。
“何静，”她放下咖啡杯，看着我的眼睛，“你上次说你想开了。想开了什么？”
我想了想，说：“想开了……快乐是自己的。不需要别给。”
苏晚的眼睛亮了一下。
“何静，我认识你也有几天了。我觉得你是一个很通透的。”苏晚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所以我想跟你说一些事
。你可以听，也可以不听。听了之后可以当没听过，也可以认真考虑。”
我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苏晚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名片背面写着一个网址和一串邀请码。
“这是一个圈子，”苏晚说，“一个……成年的圈子。”
我拿起名片，翻过来看了一眼。
“什么圈子？”
苏晚看着我，目光很稳。“一个让你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活的圈子。”
我没有立刻说话。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
。
“你在这个圈子里？”我问。
“我在。”苏晚说，“我加
快两年了。”
“你觉得怎么样？”
苏晚想了想，说：“它让我更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知道快乐可以有很多种形式。”她顿了顿，“当然，不是每个都适合。但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我把名片收进包里。“我回去看看。”
“好。”苏晚笑了，“你看完之后，如果想了解更多，随时找我。”
两又聊了一会儿，话题回到了
常。三点半，我站起来，穿好大衣。
“谢谢你，苏晚。今天聊得很开心。”
“我也是。不管你来不来这个圈子，你这个朋友我
定了。”
我笑了笑。“好。”
到家之后，换了家居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拿出那张名片，盯着那个网址看了一会儿。
然后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
输网址。页面跳转。灰色的背景，只有一个登录和一句话：“你想要的快乐，在这里。”
我输了邀请码，注册了账号。
用户名：荷花。
注册成功。
快速浏览了一下论坛首页——有活动发布区、经验分享区、私信区。
氛围比我想象的要“正常”，没有低俗的内容，更多的是关于欲望、关系、自我探索的讨论。
关掉了页面，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没有紧张，没有犹豫，没有“我是不是做错了”。只有一种平静的期待。
除夕那天，我一整天都在厨房里忙活。
早上起来和面、剁馅、包饺子，下午炖排骨、炸带鱼、拌凉菜。
陈建国负责贴春联、挂灯笼，朵朵在旁边帮忙递胶带。
晚上，一家三围坐在餐桌前。电视里放着春晚，朵朵吃得满嘴油光，陈建国喝了两杯白酒，脸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何静，”他忽然说，“今年你好像开心了不少。”
我看着他的脸。“是吗？”
“嗯。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感觉你整个松快了。”
我笑了笑。“可能是吧。”
没有多解释。有些事，不需要说。有些变化，只有自己知道。
零点，窗外烟花炸响。
我站在阳台上，裹着毛毯，看着夜空被一簇簇光亮撕开又合拢。
手机震了几下——许哲发了“何姐新年快乐”，徐欣发了祝福，还有几条群发的。
苏晚也发了一条：“新年快乐，何静。新的一年，愿你更自由。”
我看着这行字，嘴角弯了弯。没有回复，把手机收回袋，继续看烟花。
春节过后没几天，年味还没散，街上到处是红色的灯笼和未扫净的鞭炮屑。
苏晚发来消息：“过几天有个新手见面会，我带你去。感兴趣吗？”
我回复：“好。”
正月初六，新手见面会在l市郊区一栋私别墅举行。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了件驼色大衣，脚上一双黑色切尔西靴。
妆容清淡。
苏晚在别墅门等我。两一起走进去。
客厅里已经坐了十几个，男
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