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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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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四人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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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穿好衣服了。他靠在床,手里转着那瓶矿泉水,还是没喝。

“走了?”他问。

“嗯。”

“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把我鬓角的发别到耳后。然后低下,在我额上落下一个吻。

“荷花。”他说。

“嗯。”

“认识你很高兴。”

我看着他。“我也是。”

我走出房间,走下楼梯。

客厅里没有,苏晚和陈屿还没下来。

茶几上的水果还剩下几块,矿泉水少了一瓶。

落地窗的纱帘还在飘,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夏天傍晚的那种温热。

我换了鞋,拉开门,走了出去。

小区里很安静,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夕阳把整条路染成了橘红色,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前面的行道上。

我拿出手机,叫了一辆车。等车的时候,我站在路边,看着天边的晚霞。橘红色的,一层一层地铺开,像一块巨大的绸缎。

手机震了一下。

苏晚的消息:“走了?”

我回复:“嗯。”

“开心吗?”

我想了想,打了两个字:“开心。”

“下次还有。随时叫我。”

“好。”

车来了。我上了车,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城市在暮色中慢慢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连成一条线,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司机放着一首老歌,声音不大,调子很慢。

我没有听进去,脑子里转着今天下午的画面——大厅里的,楼梯上的撞击,门听着苏晚的叫声做,房间里的四次高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刻的一样,刻在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我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那片红痕还在,微微发烫。

回到小区门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我付了钱,下车,走进小区。

花园里有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一个老牵着一只金毛犬在散步,金毛吐着舌,尾摇得像风扇。

我走进单元门,上楼,用钥匙打开家门。

屋里亮着灯。朵朵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妈妈你回来了!你看我画的画!”

她举着一张画,上面画了一个,穿着裙子,发长长的,嘴是红色的,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最美的妈妈”。

我蹲下来,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小肩膀上。她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净的,温暖的。

“朵朵画得真好。”我的声音有点闷。

“妈妈你怎么了?”

“没怎么。妈妈开心。”

陈建国从厨房走出来,系着那条旧围裙,手里拿着锅铲。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裙子,从裙子滑到腿,然后回到我的脸。

“回来了?”

“嗯。”

“吃饭了。炖了排骨。”

“好。”

我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手。

镜子里的发有点红蹭掉了一半,锁骨下方的红痕被开衫遮住了。

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今天下午的疯狂,有此刻回家的平静,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发酵。

我走出卫生间,坐在餐桌前。

陈建国给我盛了一碗汤,朵朵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讲着今天在外婆家的事。

我喝着汤,听着他们说话,觉得子好像就是这样过的——两个世界,两条线,平行着,不叉。

但今天下午,线被拉得很紧,紧到差点断了。

没有断。

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排骨炖得很烂,骨轻轻一扯就分开了。

“好吃。”我说。

陈建国笑了。“那多吃点。”

他又给我夹了一块。

那天晚上,朵朵睡着之后,我洗完澡躺在床上。

陈建国躺在我旁边,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我腰上。

他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了,鼾声响起来,不大,但很稳定。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我想起今天在楼梯上,阿虎问我:“你老公知道你出来吗?”我说不知道。他问:“你不怕他知道了?”我说怕,但怕也要做,因为我想。

这就是答案。

不是因为不陈建国,不是因为不珍惜这个家。是因为我除了是妻子、是母亲,还是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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