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快了。去警局?在他值班的时候?在那个到处都是摄像
和制服的地方?
“你疯啦?”
“我没疯。16楼走廊有一个摄像
,但我可以关。天台上没有。仓库那几层连灯都不开。没有
会知道。”
“你确定?”
“我在这里上了八年班,心里能没数?”
我没有立刻回复。我坐在湖心亭的长椅上,看着湖面上的月光,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去,还是不去?
去。
去警局,在他值班的时候,在那个不该做这种事的地方,做不该做的事。
这种刺激感,比私
影院强烈一百倍。
比别墅的楼梯强烈一千倍。
比任何一次都要疯。
我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算了一下,九点之前能回家。
“地址发给我呗。”
他发了一个定位。距离这里大概二十分钟车程。
我站起来,走出湖心亭。步道上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我脸上。我的脸很烫,手心全是汗。
走到公园门
,上了车。发动引擎的时候,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我把座椅调低了一点,裙摆撩到大腿根。
空调出风
对着小腹吹,冷气打在那里,凉飕飕的,像敷了一层冰。
我的手放在两腿之间,不是摸,是按——按着那里,感受着温度,隔着布料,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
体把内裤和皮肤黏在一起。
车开了出去。窗外的城市夜景在流动,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我脸上。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脑子里转着即将发生的画面。
警局。
指挥中心。
16楼。
天台。
一个穿着制服的陌生男
。
他叫我“荷花”,我叫他“真的汉子”。
我们不知道对方的真名,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对方的身体,知道对方的欲望。
这种匿名感,让我觉得安全。也因为安全,所以更放肆。
红灯,我停下来。
手从大腿滑到了两腿之间,隔着裙子按着。
湿透了,裙裆有一小片
色的水渍,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
湿热透过布料渗出来。
我咬了咬嘴唇,把手收回来,手指上黏糊糊的,在方向盘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水痕。
我盯着那道痕看了两秒,绿灯亮了。
二十分钟后,我到了。
那栋楼在城北,一栋灰色的建筑,不高,但很宽。门
有岗亭,栏杆挡着。我降下车窗,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保安走过来。
“你好,找谁?”
“指挥中心。找周队。”他告诉我他姓周。
保安看了我一眼,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放下栏杆。“进去吧。地下车库,b区。”
我把车开进地库,停在b区。熄了火,在车里坐了几秒。然后拿起包,下了车。
电梯
有一个
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
蓝色的制服,衬衫扎在裤腰里,腰间别着对讲机和一串钥匙。
个子很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肩膀很宽。
脸看不清楚,背光,只有
廓。
我走过去。
“荷花?”他的声音很低,和聊天时不太一样,更沉,更稳。
“真的汉子?”我说。
他笑了。
那一瞬间,光线落在他脸上,我看清了他的长相。
三十六岁,下颌线分明,眼睛很
,鼻梁很挺。
不帅,但很有味道。
那种味道不是第一眼就能看到的,是要慢慢品的那种。
“上楼。”他按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进去。
他按了16楼。
门关上,电梯开始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
、咖啡、还有一点点汗味。
“你一个
值班?”
“嗯。今晚没什么事。”他看着电梯的数字,1、2、3。
“不怕被
发现?”
“不会。”他转过
看着我,“16楼只有指挥中心。今晚就我一个
。”
“走廊的摄像
呢?”
“我关了。”
电梯到了16楼。
门打开,走廊很长,灯光是白色的,很亮。
地板是灰色的瓷砖,擦得很
净,能映出
影。
墙上挂着一排宣传栏,写着“忠诚”“为民”“公正”“廉洁”。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