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合地抬了抬脚，裤子堆在脚踝上。
黑色的紧身内裤露了出来，那里已经被顶得变了形，那根
从内裤边缘斜着支出来，
的
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顶端有一小片
色的湿痕。
我盯着那片湿痕看了两秒。
然后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碰了碰。
布料下面那根跳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吸了一
气，声音不大，但我听到了。
“你抖了。”我抬起看他，嘴角弯着。
“你碰的呗。”他说，声音比刚才哑。
我没有再说话。
我把内裤往下拉，不是一下子拉到底，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内裤的松紧带勒过，弹出来，涨成了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
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我把内裤继续往下拉，整根露了出来——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边缘，微微向上翘着，在月光下像一把弯刀。
毛修剪过，不是很短，但很整齐。
我没有急着含进去。
我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条隆起的青筋慢慢往上舔。
舌尖划过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血的搏动，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我的速度很慢，每一下都像在品尝什么——咸的，带一点点涩，还有洗衣残留的淡淡味道。
他站着不动，但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放到了我的顶上，手指轻轻
进我的发里。
我舔到。
那里更热，更滑。
我用舌尖在马眼上打转——一圈，两圈，三圈。
那滴透明的体被我卷进嘴里，咸咸的，带一点点腥。
他的手指收紧了，攥住了我的一小撮发，不是用力往下按，只是攥着。
“嗯……”他的声音从顶传下来，沙哑的，压着的，像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
我没有停。
我把含进嘴里，嘴唇裹住冠状沟，舌尖在边缘画圈。
然后我一点一点地往下吞——不是一气，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
我能感觉到它在嘴里变硬、变烫，顶到上颚的时候我用舌压住它，让它贴着上颚滑进去。
我的嘴唇撑开，嘴角有点酸，但我没有停。
吞到一半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抬起看着他。他的脸在月光下很暗，但能看到他的嘴微微张着，呼吸变得又重又慢。
“你看着我。”我说。
他低下，看着我。他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我的脸。
我继续往下吞。
这次更快一些，但还是很慢。
滑过舌根部，顶到喉咙的时候，我感觉到喉咙的肌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我停在那里，让他的顶着喉咙，不动。
一秒，两秒，三秒。
他的大腿在抖。
喉咙的肌在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像在吮吸什么。
他的大腿肌绷紧了，手抓紧了我的发。
“
……”那个字是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
我含着，不动。
停了大概五六秒。
然后我慢慢退出来，只留在嘴里。
退的时候嘴唇裹得很紧，能感觉到冠状沟从嘴唇里滑出来的那种摩擦感。
然后我再慢慢吞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顶到喉咙的时候我没有停，继续往下，直到鼻子碰到他的小腹。
他的毛蹭着我的上唇，有点扎。
我停在那里，喉咙的肌剧烈收缩了几下，像在吞咽什么东西。
他按着我的手在发抖。
我退出来。
这次没有停，退到只剩又立刻吞进去。
重复了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
第三次的时候，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不是那种刻意的，是从身体最处冒出来的，像一被按在水里的野兽在挣扎。
我抬起看他。“想
了？”
“快了。”他说，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稳了，带着喘。
我笑了。“不让你。”
我把从嘴里吐出来，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唾拉成一条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我站起来。
膝盖因为跪得太久有点疼，我活动了一下，然后把手伸到裙子下面，把内裤脱下来。
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片布料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
我把它从脚踝上取下来，折好，放进包里。
然后我转过身，背靠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