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你叫得还挺大声。”
她愣了一下。“你听到了?”
我没说话,嘴角弯着。
“何静!”她拍了一下我的胳膊,“你偷听?”
“路过。”我耸耸肩,“门没关严。”
“那你还听到了什么?”
“你说呢?”我转过
看了她一眼,“‘啊……你慢点……不是……就那里……’”
“行了行了,你别学我!”她捂住脸,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笑了。“叫得挺好听的。”
“你闭嘴!”她推了我肩膀一下,然后自己也笑了,“那你听了之后呢?有没有……那个?”
我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
“行了,看你这表
,肯定有。”她凑过来,压低声音,“湿了没?”
我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你个闷骚货!”她笑着拍我大腿,“偷听闺蜜,还把自己听湿了,你真是……”
“那你下次叫小声点。”我打断她。
“就不!”她理直气壮,“我舒服我就要叫。你管得着吗?”
“我管不着。但你别把野马吓跑了。”
“他敢!”她挺了挺胸,“他那表
,比我还要爽呢。”
我笑了。“行行行,你最厉害。”
她忽然坐直了,转过身面对我,两只手伸出来比划了一下——两只手之间拉开一段距离,手指还微微弯了弯。
“我跟你说,何静,那个野马,他那个……这么长。”
我瞥了一眼她的手。“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还……”她的手开始上下动了一下,模仿套弄的动作,然后自己先笑了,把手缩回去捂住脸,“我说不出
。”
“你都做过了,还说不出
?”
“做是做,说是说嘛。”她放下手,又凑过来,压低声音,“而且他那个……还会自己跳。你懂不懂?就是在里面……自己动。”
我看了她一眼。“那你赚到了呗。”
“那可不!”她拍了一下大腿,“何静,谢谢你啊。”
“骚蹄子。”我笑着骂了一句。
“你才是骚蹄子。”她推了我肩膀一下,“你自己不是也听湿了?”
“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她翻了个白眼,“你听都能听湿,要是换你上去,你还不得……”
“闭嘴吧你。”我打断她。
“行行行,不说了。”她笑着转过
,看向窗外。
过了一会儿,她又转过来。
“对了,那个男的是谁?”
“哪个?”
“就你后来在楼下聊的那个。穿黑衬衫的。”
“小光。”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怎么不对?”
“就是……勾
呗。”她学了一下他偏
看
的动作,“你俩聊啥了?”
“没聊啥。”
“你就扯吧。”她翻了个白眼,“他那表
,恨不得把你吃了。”
我笑了。“那你呢?你被吃了?”
“我那是吃别
。不一样。”她理直气壮。
两
都笑了。
车停在林薇家楼下。她解开安全带,看着我。
“何静。”
“嗯。”
“下次什么时候?”
“什么下次?”
“就……那个呗。”她又用手比划了一下。
我笑了。“你个小
蹄子,一次不够?”
“不够。”她理直气壮,“你不是说看心
吗?那你心
好了没?”
“还没。”
“那什么时候好?”
“看
况呗。”
“得嘞,那我天天问你。”她推开车门,“走了啊。到家给你发消息。”
“好。”
我到家的时候,快十一点了。陈建国在沙发上看手机,朵朵的房间门关着,门缝里漏出小夜灯的光。
“回来了?”他抬起
。
“嗯。”我换好拖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吃了吗?”
“吃了。”
“朵朵呢?”
“睡了。”
我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他手覆在我手上,轻轻拍了两下,没说话。电视开着,声音不大,我们谁都没在看。
“睡吧。”我站起来。
“嗯。”他也站起来,关了电视。
他很快就睡着了。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手机震了一下。林薇发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