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是在网上买的。但第一个很粗很长黑色的,就是在那里。”我伸出手,手指勾住他的衣领,轻轻拽了一下。
“建国,你陪我进去看看,好不好?”
“看什么?”他问,声音里没有拒绝的意思。
“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我的声音压低了,像在说什么秘密,“你不是说我们之间不用藏吗?我现在不藏了,你也别躲。”
他看了我几秒,嘴角动了一下,然后熄了火,拔下车钥匙。
“走,我陪你进去。”
我笑了。推开车门,等他走过来,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店里的灯光比外面暗,是那种暖色调的、让
放松的光。
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盒子,五颜六色的。
墙上挂着几套
趣内衣,透明的那种,蕾丝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最里面有一个玻璃柜台,里面摆着一些银色的、
色的、造型各异的电动玩具。
店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
,短发,围着一条
蓝色的围裙,正在整理货架。看到我们进来,笑了笑,说“随便看看”,然后继续忙自己的。
我挽着陈建国的胳膊从第一排货架开始逛。
我拿起一个
色的小跳蛋,看了看背面说明。“这个我也有,但不好用,震动的力度太小了,没什么感觉。”
放回去。又拿起一对
夹,银色链条在灯光下叮当作响,递到他面前晃了晃。“这个我用过一次,但现在有
环了,比这个让
舒服。”
他看了一眼那对
夹,目光移开,落在旁边一排
趣润滑
上。
“你平时喜欢用什么味道的?”他忽然问,语气自然得像在超市挑洗发水。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这个。以前他连“润滑
”这三个字都说不出
。
“
莓味的吧,”我说,“还有一个是热感的,涂上去之后下面会发热,
进去的时候里面像着了火一样。”
他拿起那瓶
莓味的看了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又放回去。然后拿起那瓶热感的,翻过来看说明上的成分表。
“热感是什么意思?是涂上就发热,还是要摩擦才会热?”他问得很认真。
我凑过去,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手指顺着他的胸
往下滑,停在腰带扣上。
“就是你
进去之后,里面会慢慢热起来,像喝了热汤从胃里往外暖,但只有那里热。你动的越快,热得就越快。发布页LtXsfB点¢○㎡ }”
他的耳朵尖红了。但他没有躲开,反而把那只空出来的手放在我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那就买这个吧,回去试试。”他把我手里的热感润滑
拿过去,放进购物篮里。
我拉着他走到玻璃柜台前。用指节敲了敲玻璃,指着里面一个黑色的、比手机还小一点的椭圆形物体。
“这个跟我家里那个差不多。无线遥控的,
体式,放进去外面看不出来,穿裙子穿裤子都没问题。”
他低
看了看那个东西。柜台里的灯光打在上面,黑色的硅胶表面泛着哑光,看起来很高级。
“你家里那个是什么样的?我只见过那个黑色的,还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他问。
“比这个大一号,硅胶的,表面有螺纹,充电的,充满一次能用两个多小时。”
“两个多小时?”他的语气里有一丝意外,眉毛挑了一下。
“嗯。之前程朗让我戴着出去过一次,湿了一路,不过不是很好玩,震时间长了会发麻。做
的时候就有点麻木了”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我手背上下移了一下,放在我
上。
“建国。”
“嗯。”
“你胆子有点大啊?”
“怎么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你出去玩这么开心,我还不能放肆一下?”陈建国捏了一下
,让我身体微微一颤。
我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шщш.LтxSdz.соm不是那种激烈的吻,是很轻的、像确认他在那里的吻。
我最后拿了几样东西:那瓶热感润滑
、一盒延时湿巾(我在他面前晃了晃,说“你用不上吧”,他看了一眼,耳朵又红了,说“买回去备着也行”)、一条黑色的丝质眼罩——不是酒店那次那种普通的,是商店里买的,边缘镶着细小的银色亮片,摸上去滑滑的。
我把这几样东西放在收银台上。店主算了账,装进一个不透明的手提袋里。陈建国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过去,付了钱。
上车之后,我把袋子放在后座。系好安全带,转过
看着他。他双手握着方向盘,还没发动车子。
“建国。”
“嗯。”
“你刚才看那个热感的,有没有想过回去之后怎么用?”
“当然是试试能让你多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