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

了进来。那热度加上润滑
的余感,让我又抽搐了一下。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
我搂着他,手指在他背上慢慢画圈。
“建国。”
“嗯。”
“刚才热不热?”
“热,比我想的热多了,你里面像着了火一样。”
“舒服吗?”
“舒服。下次还买这个牌子的。”
他翻过身,把我拉进怀里。我靠在他胸
,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
“何静。”
“嗯。”
“这个热感的,你以前跟别
用过吗?”
我抬起
看着他。他的表
很平静,不是质问,不是试探,就是问问,像在聊今天超市哪个菜打折。
“用过一次。”我说,“那个
太快了,还没热起来就结束了,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那我呢?”
“你不一样。你慢,你耐得住
子。慢的时候热度才能进去,快的时候就是一时的刺激,留不住。”
他点了点
,没有再问。我知道他不是在吃醋,他只是在确认——确认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比她和别
在一起的时候更好。
周六早上,陈建国在厨房煎
蛋。朵朵在客厅看动画片。我穿着他的旧t恤,
发
糟糟的,从背后抱住他。
“别闹,油溅着。”
“溅着也不松。你溅一个试试?”
他铲起煎蛋放进盘子里,转过身看着我。“何静,你是不是今天又没穿内裤?”
“你怎么知道的?”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
“因为你每次穿我t恤的时候都不穿内裤,从上个月开始就这样了。”
“你还观察得挺仔细。”
“你的事我哪件不仔细?”他低
在我额
上亲了一下。“去吃饭,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不。你今天要是不亲我一下,我就不去。”
他看了看客厅的方向,朵朵正趴在茶几上看动画片,没注意这边。他飞快地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行了,去吧。”
“不行,亲嘴不算,要亲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他叹了
气,在我脖子上亲了一
,然后耳朵又红了。
“陈建国,你这耳朵红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好?”
“好不了了,医生说是绝症。”他说,端着盘子走向餐桌。
我在他身后笑得直不起腰。
餐桌上,朵朵喝了一
粥,抬起
看着陈建国。“爸爸,你耳朵又红了。”
“厨房热的。”他面不改色地说。
“可是你已经从厨房出来好久了。”朵朵不依不饶。
“那可能是你妈妈刚才说了一句什么话,热的。”他看了我一眼。
朵朵扭
看着我。“妈妈,你说了什么?”
“我说你爸爸今天煎的
蛋特别好吃。”我夹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
朵朵信了,继续低
吃饭。
窗外,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这就是新的平衡。
不是我不再出去了,也不是他习惯了。
是我出去的时候心里没有负担,回来的时候他眼里没有怨气。
是我们可以在
夜里试热感润滑
,可以在早晨他煎蛋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告诉他我没穿内裤,然后看他耳朵红着去端盘子。
窗外,阳光正好。朵朵喊“爸爸我还要喝粥”,他说“好,我给你盛”,站起来去厨房。
我看着他的背影。
以前我觉得他木,觉得他闷,觉得他不会说话不会表达,觉得他给不了我想要的。
可现在我站在这里,看着他在厨房里盛粥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不是他变了,是我终于看见他了。
他一直都在。
那些学做红烧
的夜晚,那些装睡的凌晨,那句“你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那个在酒店里坐在床边等我的
——他一直都在。
是我以前没看。
现在看见了。不是因为他变得会说话了,是因为我终于愿意听了。他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他走得慢,但每一步都没停。
以前我们是两条平行线,各走各的,谁也不挨着谁。
现在不是了。
现在他走到了我的线上,我也走到了他的线上。
不是谁追谁,是两个
同时决定往中间靠。
不用躲,不用藏,不用编理由,不用删记录。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在厨房里转过身,端着两碗粥走回来。
一碗放在朵朵面前,一碗放在我面前。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