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还回去了。”
顾雪晴看了他两秒钟,没有继续追问。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
林墨从小就不是那种喜欢被追问的孩子,问多了他就沉默,沉默比撒谎更让她无从判断。
“以后别太晚了。”她说,”高三是要抓紧,但身体也重要。你看你这黑眼圈。”
“知道了。”
沉默了一会儿。
筷子碰碗的声音。汤匙搅动汤水的声音。窗外有鸟叫,断断续续的,像是某种雀类在枝
上跳跃时发出的短促啁啾。
“妈。”林墨突然开
。
“嗯?”
“你今天不出门?”
“不出门。”顾雪晴说,”周末嘛,在家休息。下午可能改几篇论文。你呢?要出去吗?”
“不出去。”
“那你下午做什么?”
“做作业。”
“嗯。”顾雪晴点了点
,”做完了可以下来活动活动。别整天窝在房间里。”
“嗯。”
又是沉默。
林墨把碗里的饭吃完了。
他站起来,端着碗往厨房走。
经过母亲身边的时候,一
淡淡的栀子花香飘进了他的鼻腔。
是她的沐浴露的味道。
她今天上午洗过澡了。
他的步伐快了半拍。
“碗放水池里就行,我来洗。”顾雪晴在身后说。
“我洗。”
“不用,你去做作业。”
“我洗吧。”林墨已经走到了水池前面,拧开了水龙
。冷水冲在碗壁上发出哗哗的声响,他把手伸进水流里,让冰凉的水从指缝间穿过。
他需要冷水。
他需要一些东西把他脑子里正在升温的某种画面冲掉。
刚才经过母亲身边的那一秒钟,他的余光扫到了她的大腿。
牛仔短裤的裤脚很短,大腿的大半截都露在外面。
白皙的、光滑的、在室内柔和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光泽的大腿皮肤。
她坐着的时候,大腿的
被椅面微微压扁,向两侧扩展了一点,显得更加丰腴和饱满。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白了半个色号,像是常年被遮挡没有晒过太阳的区域,细
到似乎一碰就会留下指印。
他用力拧开冷水,把双手整个浸了进去。
水很凉。
九月下旬的自来水已经开始有了秋天的温度。
但不够凉。
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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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林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桌上摊着数学卷子,笔尖抵在第三道大题的空白处,一个字都没写。他的手机屏幕亮着,页面停留在论坛的收藏列表上。”大
攻略者”的帖子就在那里,标题像一行加粗的黑体字一样嵌在屏幕中央。
他没有点进去。
他在克制自己。
昨晚的阅读体验太过强烈了。
那些文字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
刻的烙印,像是被烧红的铁块按在皮肤上留下的疤痕。
每一个攻略故事的核心结构都被他的大脑自动提取、归纳、存储,形成了一套清晰的行为模板。
他不需要再看一遍,那些内容已经刻在他的记忆里了。
但他想看。
不是为了学习策略。
是为了那种阅读过程中的生理反应。
那种血
涌向下半身的感觉、那种
茎在内裤里缓慢膨胀的感觉、那种全身毛孔都在收缩的感觉。
他的身体在渴望那种感觉。
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拿起笔。
开始做第三道大题。
做了十分钟。
解到第二步就卡住了。
不是不会做,是注意力无法集中。
他的耳朵在不自觉地捕捉楼下的声音。
母亲在客厅里,大概在沙发上改论文。
偶尔有翻页的声音,偶尔有笔帽打开又合上的声音,偶尔有她起身去倒水的脚步声。
她的脚步声很轻。
在家里她通常穿棉质的室内拖鞋,鞋底是软的,踩在木地板上只有很轻微的”噗噗”声。但林墨的耳朵已经敏感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程度,他能从那些极其轻微的声响中
确地判断出母亲的位置和动作。客厅、厨房、卫生间、楼梯。每一个位置的脚步声都有细微的差别,因为不同区域的地板材质和回声效果不同。
他在用耳朵”看”她。
这个意识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变态。
他放下笔,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