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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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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被侵犯过的骚穴每到深夜就空虚得发痒让她快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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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碰到了林墨的一件t恤,那件t恤上残留着一点点洗衣没有完全盖住的少年体味,她的鼻腔捕捉到了那个味道,然后她的就硬了,内裤的裆部就湿了一小块。

“你在闻你儿子的衣服。”她把t恤扔进了衣柜里,用力关上了柜门,”你在闻你儿子的衣服然后湿了。你恶不恶心?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恶心?”

她觉得恶心。

但她的身体不觉得。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独立于她意识之外的存在,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渴望,有自己的记忆系统。她的大脑在说”不”的时候,她的身体在说”还要”。她的理智在筑墙,她的身体在拆墙。她的道德在尖叫,她的道在流水。

十月五号,星期六。

晚上十一点半。

主卧的灯关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漆黑。

林建国躺在床的左侧,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顾雪晴躺在床的右侧,和丈夫之间隔了大约三十厘米的距离。

她睡不着。

她已经连续七天睡不着了。

每天晚上她都是最后一个关灯的,等丈夫的呼吸变得均匀之后,她才关掉床灯躺下来。

然后她就开始了漫长的、痛苦的、和自己身体的拉锯战。

她的下体在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

是里面的痒。

道内壁的痒。

那种痒从开始,沿着道壁一直蔓延到最处,到宫颈的位置,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体内爬行。

她的道在收缩,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在提醒她:这里面是空的。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里面应该有一个东西。

一个很大的、很硬的、很烫的东西。

但现在没有。

“不要想。”她在黑暗中对自己说,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比呼吸还轻,”不要想那个。睡觉。闭上眼睛。数绵羊。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

她的蒂在内裤里跳动了一下。

“……四只绵羊。五只绵羊。六只……”

道壁分泌出了一温热的体,从内壁渗出,沿着流到了会的位置,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和后半部分。

“七只……绵……”

她数不下去了。

那种空虚感太强烈了。不是心理上的空虚,是物理层面的、实实在在的、她的道在告诉她”我需要被填满”的那种空虚。五年来她一直在忍受这种空虚,但那五年里,这种空虚是模糊的、可控的、可以用忙碌和疲惫来压制的。因为她的身体在那五年里已经逐渐习惯了”没有生活”这件事,她的道在慢慢地、缓慢地进一种休眠状态。

但九月二十八号那个晚上,有什么东西把她的道从休眠状态里强行唤醒了。

那根东西太大了。

太硬了。

了。

它进她身体的时候,把她道壁上每一个沉睡了五年的神经末梢都碾醒了。

那些神经末梢在被碾过的瞬间发出了五年份的敏感度,像是涸了五年的河床突然遭遇了一场洪,每一颗沙粒都被冲刷得净净,每一寸河底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然后那根东西走了。那场洪退了。河床再次涸。

但河床已经不一样了。

它记住了水的形状。

它记住了被冲刷的感觉。

它记住了那种从涸到被填满的、从空虚到被贯穿的、从死寂到被唤醒的强烈反差。

它不再愿意休眠了。

它在叫嚣着要水。

要更多的水。

要那场洪再来一次。

“你闭嘴。”顾雪晴在黑暗中对自己的身体说,牙齿咬着下嘴唇,咬得很用力,嘴唇内侧的皮肤被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你给我闭嘴。我不要。我不需要那个。我是一个正常的。我有丈夫。我有家庭。我有工作。我有名誉。我不需要那个。”

她的丈夫就躺在她旁边。

三十厘米的距离。

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均匀的、平稳的、毫无波澜的呼吸声。

他睡得很安稳。

他的茎躺在他的两腿之间,软趴趴的,七厘米,像一条死去的虫子。

他已经五年没有碰过她了。

“你碰碰我。”她在心里说,这句话不是对丈夫说的,但又好像是对丈夫说的,”你碰碰我好不好?你抱一下我好不好?你不需要硬。你不需要进来。你就抱一下我。你就把手放在我的腰上。你就让我感觉到旁边有一个。让我感觉到我不是一个在这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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