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布料被撑得最薄,颜色最浅,几乎半透明。
她走过去了。
站在了卫生间门
,手放在门把手上。
“小姨。”林墨在她身后说。
她停住了,没转身。
“什么?”
“你要用多久?我怕来不及上学。”
“十分钟。”顾清寒说,声音恢复了白天那种
脆利落的调子。
“行。”
“你几点出门?”
“七点二十。”
“来得及。”她推开门。”你先回去穿件衣服,走廊冷。”
这句话是背对着他说的,语气平淡,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说的再正常不过的关心。
但”穿件衣服”这四个字背后的潜台词是什么?
你身上穿得太少了。
你那个……东西……太明显了。
去遮一下。
林墨看着她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他站在走廊里又待了三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看到了。
她绝对看到了。
然后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卫生间里。
门关上的瞬间,顾清寒的后背靠在了门板上。
木门冰凉的温度隔着真丝布料传到她
露的肩胛骨上,她没有动,就那样靠着,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心跳在加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搏动,不是剧烈运动后的那种快,是一种更
层的、来自内脏
处的悸动,像是身体接收到了某种信号,正在进行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生理反应。
她抬起手,按在自己左胸
上面,隔着真丝布料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确实比正常的静息心率快了不少。
大概六十下到……七十五下?不,可能有八十了。
她
吸了一
气。
吐出来。
然后又吸了一
。
行了,冷静一下。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回放了刚才的画面。
走廊的昏暗光线,外甥从房间里走出来,高,比她高了一整个
,肩膀宽,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无袖背心,露出肩膀和手臂上线条分明的肌
,腹部的背心布料因为身材贴合而显出腹肌的分块,然后视线下移……
停。
不要再想了。
那只是晨勃,所有健康的年轻男
早上都会有那个反应,跟年龄有关,跟荷尔蒙有关,跟他本
的任何意志都无关,那是一个纯粹的生理现象,就像打
嚏或者打哈欠一样不可控。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是那个尺寸……
她的思维在这里被迫停顿了一下。
她不是没见过男
勃起的样子,二十五岁时的前男友,二十八岁时的第二任,两段关系,两个男
,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
英阶层,两个
的尺寸都在正常范围内,大概十三四厘米到十五六厘米之间,普通,标准,教科书上的数据。
但刚才那个……
那是她见过的最大的——不,不对,她根本没有”看”,她只是余光扫到了,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隔着一条宽松的棉裤。
也许她判断失误了,光线不好,视觉会产生错觉,宽松裤子的褶皱会制造错误的体积感,也许没有她直觉判断的那么大。
……也许。
顾清寒睁开眼睛,面对卫生间对面墙上的镜子,镜子还有昨晚残留的一点水雾痕迹在边缘,但中间部分已经完全清晰了。
镜子里的她:
发散
,没化妆,眼睛下面有轻微的黑眼圈(昨晚
住新环境睡得不太好),香槟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贴在身上,两条细吊带从肩
滑落了一侧,锁骨以下大片皮肤
露,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真丝下面起伏……
她注意到自己的
。
在镜子里清晰可见的、凸起的、硬挺的两粒。
因为冷,只是因为走廊温度低,跟刚才的事
没有任何关系。
她双手
叉抱在胸前,把那两个凸起遮住。
然后她走到洗手台前面,拧开冷水龙
,双手捧了一把冷水拍在脸上。
冰凉的水温让她的心跳迅速回落。
她直起身,看着镜子里被水打湿的脸,水珠从睫毛上滴下来,沿着颧骨滑落。
那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
你的外甥。
不要多想。
顾清寒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把滑落的吊带拉回肩膀上,开始进行每天早上的洗漱程序。
刷牙的时候,牙刷在
腔里机械地移动着,泡沫从嘴角溢出来,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