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接报警。她不像顾雪晴那样被家庭、名誉和母子关系绑住手脚。她是单身
，没有孩子，职场强
，做事果决。
所以对她，必须用另一种方式。
必须让她自己想要。
让她自己打开门。自己走到儿子面前。自己张开腿。
这比直接下药困难一百倍，但也比直接下药刺激一百倍。
林建国松开握着
茎的手。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解锁，打开备忘录。
备忘录里有一个加了密码的文件夹。文件夹名字只有一个字母：“p”。打开后里面有几个文档，按
期命名。最早的一个是今年8月3创建的，标题是”第一阶段”。
他点开”第一阶段”。
里面是一页简短的文字，字体极小：
“目标：顾雪晴。方式：酒
+助眠剂+空间制造。时间窗
：首次值夜班。执行：9/28。状态：已完成。后续发展：自然推进中，超出预期。”
他退出这个文档。
手指点在屏幕右上角的”+”号上，新建了一个文档。
他在空白页面的标题栏里输
了三个字：
“第二阶段”
然后在正文区域里，他的拇指在虚拟键盘上缓慢而确地敲出一行字：
“目标：顾清寒。方式：待定（禁用强制手段）。关键条件：需令目标产生主动意愿。当前进度：目标已对执行者产生初步生理反应（视觉/嗅觉/触觉层面均有信号）。”
他停下来想了想，又加了一行：
“时间窗：目标暂住期间（预计至少两周，可能延长）。可利用资源：空间（夜间/值班）、信息（监控/妻子常对话中获取目标习惯偏好）、环境（暖气温度/酒/泳池/浴室共用等常场景）。”
最后，他在文档最下方加了一行粗体字：
“核心策略：催化而非强迫。让火种自己燃烧。”
林建国保存了文档。锁上手机。将它放回衬衫的胸袋里。
他重新面对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画面还停留在11月24上午，顾清寒的手搭在林墨肩膀上的那一帧。
他盯着那个画面。
嘴角的弧度极其微小。不是笑，是一种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肌
的轻微收缩。像手术台上准切开第一刀时的那种笃定和冷静。
“第二阶段。”他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音量说了一遍。”顾清寒。”
裤裆里萎靡下去的茎已经完全回到了原本可悲的七厘米状态。但他的大脑皮层正处于近两个月以来的最高兴奋水平。
比9月28那晚更兴奋。
因为那一次，他只是在等待一个结果。而这一次，他在规划一个过程。
手术和意外的区别在于：手术是有预案的。每一刀切在哪里、切多
、切完之后下一步做什么，全部都在术者的脑子里。
他要做的，不是一次意外。
是一台手术。
确的、完美的、从第一刀到最后一针缝合都在掌控之中的手术。
最终的结果是：他的儿子将同时拥有两个。他的妻子和他妻子的妹妹。
而他，将在暗处看着一切发生。
看着姐妹花同时被同一根
贯穿。
看着她们在同一张床上为同一个十八岁的年轻男神魂颠倒。
看着那个男是他的亲生儿子。
林建国闭上眼睛。
他的手覆在小腹上，感受着微弱的热流在下体区域缓慢涌动。
不够硬。
远远不够硬。
但那种神层面的快感已经让他的太阳
突突跳动，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麻。
够了。
现在还不是手
的时候。他需要把这
兴奋度保留住。等到真正的画面出现在监控里时，再释放。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将它放回背包，塞进衣柜最下层。
然后他站起来，穿上白大褂，推开值班室的门。
走廊里，一个年轻护士迎面走来，手里拿着一份病历。
“林主任，12床的术后第二天引流量有点多，您方便去看一下吗？”
“多少？”
“六小时一百八十毫升。”
“正常范围偏高。我去看看。”
林建国的表
在推开门的瞬间已经切换回了那个滨城市中心医院骨科主任的样子。沉稳、专业、寡言、可靠。
没有能从他的脸上读出三分钟前他在想什么。
就像没有知道他的手机备忘录里多了一行字。
第二阶段目标：顾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