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沙哑中带着明显的克制。”你是在……”
他没有说完。因为她抬起了
。
琥珀色的桃花眼在灯光下
湿发亮。
不是泪水,是一种比泪水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羞耻和渴望和恐惧和决心全部搅在一起,在那双眼睛
处翻涌。
“我不想再……”她开
,然后停顿。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然后重新开
。”十三天了。”
只有这三个字。但林墨听懂了。
他的呼吸节奏变了。胸
的起伏加大了。短裤裆部的布料开始被一根迅速膨胀的东西从内部撑起来。
“我知道。”他说。”我也……十三天了。”
顾雪晴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瞬。看到了那团正在变大的隆起。然后她飞快地移开目光,脸颊的颜色在灯光下从白变成了浅
。
“过来。”她说。声音颤了一下。
林墨走向床边。
每一步都很慢。
赤脚踩在主卧的木地板上,然后踩上床尾那块厚实的浅灰色地毯。
两步之间的距离被拉得很长,像是他在刻意让自己不要走得太快、不要表现得太急切。
他在床侧站定。距离她不到半米。
居高临下的角度。他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高在站立时俯视着坐在床上的她。她必须仰起
才能与他对视。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的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
廓。
剑眉,
邃的眼窝,薄唇微启。
白色背心下面的胸肌和腹肌线条被暖光勾勒出浮雕般的
影。
而他的短裤裆部已经被完全撑起。那根东西以
眼可见的速度在布料下膨胀,从原本歪垂的状态逐渐竖起,
的
廓顶着薄棉面料清晰可辨。
顾雪晴
吸了一
气。
“你……”她的嗓音哑了一下,清了清喉咙。”你什么时候决定过来的?”
“九点零三分。”他答。”但我犹豫了二十四分钟。”
“为什么犹豫?”
“因为我不确定你想不想。”他看着她的眼睛。”之前每次都是我自己……今天我想确定,你是不是也在等。”
顾雪晴的嘴唇张了张。她想说什么。也许是”我没有在等”,也许是”你想太多了”,也许是某种母亲应该说出来的否认和拒绝。
但这些词一个都没有从她嘴里出来。
因为它们是假的。
她在等。
她从下午五点钟妹妹拉着行李箱走出玄关的那一秒起就在等。
她选了一件有七颗扣子的睡衣。
她洗了澡。
她在九点后坐在床
装模作样地看书。
每一分钟都在等他推开那扇门。
如果她说”没有”,那才是最大的侮辱。侮辱他,也侮辱她自己。
“……我在等。”她说。
两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来。极轻。脸上的红色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
林墨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他没有扑过来。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急切地撕扯她的衣服、按住她的手腕、用身体压制她的反抗。
他在床边蹲下来。
单膝跪在地毯上,让自己的视线与坐在床上的她平齐。
这个姿态让顾雪晴怔了一下。
从10月12
书房那次开始,他在
事中永远是居高临下的。
站着、压着、从背后覆盖着。
他的身高和力量让他天然占据物理上的主导位置。
而现在,他蹲在她面前。仰
看着她。
像一个……
不。
不是像孩子。
他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孩子会有的。
那是一种滚烫的、带着侵略
的注视。
只是他选择了一个不具侵略
的姿势来承载这种注视。
“妈。”他轻声说。
“嗯?”
“你刚才解了一颗。”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领
。
第一颗扣子打开后,丝质面料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胸骨上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www.ltx_sdz.xyz
剩下六颗排列在下方,沿着
房之间的弧线一路向下。
“……嗯。”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
“为什么只解了一颗就停了?”
顾雪晴咬了一下下唇。”我……”
她没有答完。
因为答案太真实了。
她只解了一颗就停了,是因为那一颗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那一颗扣子的分量相当于她用三十九年时间构建的全部道德体系的重量。解开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