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你回来做什么?”
这个问题问出
的瞬间,顾雪晴就后悔了。
因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林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放下手里的吐司,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母亲的椅子旁边。
顾雪晴仰起
看着站在身边的儿子,181厘米的身高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显得更加高大,白色t恤下的胸肌和腹肌
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林墨伸出手,食指勾住母亲高领毛衣的领
,轻轻往下拉了一点。
颈侧那三个
紫色的吻痕
露在晨光中,像是三朵盛开在白皙皮肤上的暗色花。
“等我回来,做昨晚做的事。”
顾雪晴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每天?”
“每天。”
“可是昨晚……那样的强度……我的身体吃不消……”
“不会每天都像昨晚那样。”林墨的食指从领
移到了母亲的下
上,轻轻托起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更加楚楚可怜的俏脸。
“昨晚是特殊
况,我在生气,平时不会那么狠。”
“但是……”
“但是什么?”
“你爸周二四六在家……”
“他在家的时候我们小声一点就行。”
“如果他听到了怎么办?”
“他不会听到,他每天十点之前就睡了,睡着了打雷都不会醒。”
顾雪晴咬住下唇。
这不是事实。
林建国的睡眠其实很浅,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都能被她听到脚步声。
但她没有纠正儿子的说法。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是真的担心丈夫听到,还是……在某个她不愿意承认的角落里,觉得被丈夫听到这件事本身就带着一种让
皮发麻的、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刺激的感觉。
“好。”
第三个“好”。
三条规矩,三个“好”。
林墨的拇指在母亲的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指腹感受到那片樱花
色唇瓣的柔软和微微
裂的质感。
“乖。”
然后松开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粥碗,若无其事地继续喝粥。
顾雪晴低下
,盯着碗里已经不再冒热气的粥,用勺子舀了一
送进嘴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粥已经凉了。
但她没有起身去热,就那样一
一
地喝着凉粥,每一
都咽得很慢,像是在用吞咽的动作来压制喉咙里某种说不清的哽咽。
“今天几点的课?”林墨问。
“十点。”
“那你上午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嗯。”
“身体还疼吗?”
这个问题让顾雪晴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
她抬起
,看了儿子一眼。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
,不是关心,也不是冷漠,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些许审视意味的注视,像是一个猎
在检查自己猎物身上的伤
,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要确保猎物还能继续奔跑。
“有一点。”
“哪里?”
“……到处都疼。”
“具体说。”
“腰,腿,还有……”声音越来越低。“下面。”
“下面肿了?”
顾雪晴的脸烧成了红色,把脸埋进了粥碗后面。
“……嗯。”
“今天晚上我轻一点。”
“今天晚上?你今天晚上还要……”
“我刚才说了什么?每天晚上。”
“可是今天……下面还肿着……”
“我说了会轻一点。”林墨喝完最后一
粥,用纸巾擦了擦嘴。“不会像昨晚那样。”
顾雪晴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低下
,继续喝凉粥。
七点二十五分,林墨站起来,把碗筷放进水池里。
“我去上学了。”
“嗯,路上小心。”
“记住我说的三件事。”
“记住了。”
“第一件?”
“穿你指定的衣服。”
“第二件?”
“王博来敲门不开门,打电话给你。”
“第三件?”
“……每天晚上等你。”
“乖。”
林墨走到玄关换鞋,背起书包,打开门。
十二月的冷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冬
清晨特有的
燥和寒冷。
“妈。”
“嗯?”
“今天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