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儿子。
顾雪晴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了。
不完全是因为紧张。
在转圈的过程中,蕾丝面料在皮肤上摩擦,尤其是胸
那两片蕾丝花瓣在
上反复蹭过,已经让两颗
完全挺立起来,从淡
色充血成了
红色,顶起蕾丝花瓣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开裆内裤的蕾丝带子在走动时会在大腿根部和
唇的边缘滑动,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刺激着五年来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让
开始分泌出微量的
体。
身体在发热。
不是因为害羞。
或者说,不仅仅是因为害羞。
是那种被审视、被注视、被一双眼睛从
到脚仔细打量的感觉,让沉睡了五年的、被压抑了五年的、某种
藏在身体最底层的渴望开始苏醒。
被看见的渴望。
被欲望的渴望。
被当作一个“
”而不是“母亲”“教授”“妻子”来凝视的渴望。
这种渴望让她羞耻到想死,但身体的反应比羞耻更诚实。
林墨看着母亲站在面前的样子,嘴角缓缓浮现出一个微笑。
不是温柔的微笑,也不是冷酷的微笑。
是满意。
纯粹的、来自占有者对自己所有物的满意。
“好看。”
两个字。
顾雪晴的睫毛颤了一下。
“尺码合适吗?”
“……有一点紧。”
“哪里紧?”
“胸
……勒得有点疼。”
“紧一点好看。”林墨的目光落在母亲胸
那两团从蕾丝中鼓出来的
上。“把你的
子挤出来,比什么都不穿还骚。”
顾雪晴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个粗俗的词。
是因为那个词从儿子嘴里说出来时的语气,平淡、自然、理所当然,像是在描述一个客观事实。
“转过去的时候,
全露在外面,你知道吗?”
“知……知道。”
“那条内裤,裆是开的。”
“嗯。”
“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吗?”
“能……”
“感觉到什么?”
“感觉到……下面没有东西挡着。”
“湿了吗?”
顾雪晴咬住下唇,没有回答。
“我问你话。”
“……有一点。”
“才转了一圈就湿了?”
“不是因为转圈……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在看。”
这句话说出
的时候,顾雪晴的声音已经细如蚊蚋,脸颊的红色蔓延到了耳垂,连脖子上那几个还没消退的吻痕都被衬得更加显眼。
林墨的微笑加
了一点。
“过来。”
顾雪晴往前迈了半步。
“再近一点。”
又迈了半步,站在了儿子的两膝之间。
林墨坐在床边,仰
看着母亲。
从这个角度,视线正好对着母亲被蕾丝包裹的胸
,能看到
沟
处的
影,能看到蕾丝花瓣下面挺立的

廓,能闻到母亲身上那
因为紧张和发热而变得更加浓郁的体香。
“跪下。”
两个字。
平静。
不容置疑。
顾雪晴的身体僵住了。
琥珀色的桃花眼终于抬起来,直视儿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只有等待。
等待她执行。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
然后,顾雪晴的膝盖弯了下去。
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像是身体里有一根弦在被一寸一寸地拉断。
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膝盖触到了卧室的木地板。
左膝先着地,然后是右膝。
跪在了儿子的两腿之间。
仰
看着坐在床边的儿子。
从这个角度,儿子的脸被床
灯的暖光从侧面打亮,剑眉星目,下颌线锋利,薄唇微微上扬,眼神中的满意和欲望像是两团缓慢燃烧的暗火。
而跪在地上的母亲,g罩杯的巨
因为跪姿而被挤压得更加饱满,
从蕾丝的镂空中鼓出来的弧度更大了,两颗挺立的
几乎要顶
蕾丝花瓣的遮挡。
吊带袜的吊带在跪姿中被拉紧,金属扣环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上微微发出声响。
开裆内裤在跪姿中……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
里面有羞耻,有恐惧,有屈辱,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