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学写字的孩子在描摹笔画。
林墨的呼吸微微加重了。
“再往上，舔
。”
舌尖爬上的斜面，触到了那层紧绷光滑的紫红色皮肤。
的温度比
身更高，表面渗出的前
被舌尖碰到时，一
微咸微腥的味道弥漫在
腔里。
“用舌面，不是舌尖。”林墨的手指在母亲的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舌伸平，整个盖上去。”
顾雪晴把舌伸平，宽阔的舌面覆盖住了的顶端，像是用一片温热的
垫包住了那颗硕大的蘑菇。
“对……就这样，舌转圈，慢慢转。”
舌面开始在上缓慢地旋转，每转一圈都把那层薄薄的前涂抹开来，的表面变得湿滑而闪亮。更多
彩
“马眼……用舌尖戳一下马眼。”
舌尖找到了顶端那条细小的缝隙，轻轻地探了进去。
“嘶……”林墨倒吸一气，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
猛地撞到了顾雪晴的上唇，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别躲。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林墨扣住后脑勺的手收紧了一点。“张嘴，含进去。”
“含……含不下……”
“你还没试怎么知道含不下？张嘴，张到最大。”
顾雪晴
吸一气，然后把嘴
张开。
张到最大。
樱花
色的丰润嘴唇撑成了一个圆形，腔内部的红色黏膜
露在台灯的光线下，舌平放在下颌上，像是一个等待被填满的容器。
林墨的手引导着母亲的往前。
抵住了嘴唇的边缘。
硕大的蘑菇比嘴的开还要宽出一圈，嘴唇必须进一步撑开才能让它通过。
“再张大一点。”
嘴角被撑到了极限，顾雪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但没有后退。
挤了进去。
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后方的身，像是一个弹
极好的橡皮圈套在了一根粗壮的管子上。
“唔……”
腔被完全填满了，舌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上颚被的顶部紧紧顶住，两侧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整张脸的下半部分因为嘴的极度张开而变了形。
那张知端庄的脸。
那张在大学讲台上引经据典、出成章的脸。
那张在学术会议上被同行尊称“顾教授”的脸。
此刻被一根十八岁少年的粗大撑得完全走样，嘴角被拉伸到发白，腮帮子鼓成两个圆球，水从嘴唇和身的缝隙中渗出来，沿着下滴落。
林墨低看着这一幕，皮一阵发麻。
“含住了？”
“唔唔……”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被堵住的嘴里挤出来。
“别光含着不动，舌转起来，绕着转。”
被压在下面的舌艰难地开始活动，舌尖在的底面和冠状沟之间来回拨弄，动作笨拙而生涩，但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林墨的又胀大了一圈。
“嘴唇收紧，像吸吮吸管一样，用力吸。”
顾雪晴收紧嘴唇，腮帮子凹陷下去，腔内形成负压，被紧紧吸住。
“嘶……对，就这样……再往里吞一点。”
后脑勺上的手往前推了一下。
往腔处推进了大约三厘米，顶到了软腭的位置。
“呕……”顾雪晴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产生了一阵
呕反
，整个身体往后弹了一下，但被扣住后脑勺的手挡住了。
“别吐出来。”林墨的声音平静但坚定。“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
“呕……唔……”眼眶里已经涌出了生理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和嘴角溢出的水汇合在一起，滴落到锁骨上。
“放松，别紧张，慢慢来。”林墨的语气软了一点，扣住后脑勺的手从用力变成了轻抚。“先退出来一点。”
顾雪晴的往后退了一点，从软腭的位置退回到腔前部，呕的感觉消退了。
“好一点了？”
“唔……”点。
“现在开始吞吐，嘴前后动，含进去再退出来，保持嘴唇的吸力。”
顾雪晴开始前后移动部。
嘴唇箍着身，每一次吞
时推向腔处，每一次退出时嘴唇紧紧吸住身制造出“啵”的一声轻响。
动作很慢，频率大约是两秒一次，每次吞的度只有五六厘米，连整根的四分之一都不到。
但对于一个几乎没有
经验的
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
“用手。”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嘴含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