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没有。”另一个声音说。“你不但没有愤怒，你还硬了。”
“你那根五年没硬过的废物
，看到儿子
你老婆的画面，硬了。”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你是个变态。”
“这说明你是个彻
彻尾的、无可救药的变态。”
林建国闭上了眼睛，但手没有停，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刻在了视网膜上，闭着眼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想起了一切的开始。
五年前。
2020年3月，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无法勃起。
那天晚上，雪晴穿着一件新买的真丝睡裙，主动靠过来，手指沿着他的胸
向下滑，滑到裤腰的位置，伸了进去。
什么反应都没有。
软的。
像一条死鱼。
雪晴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说“你太累了，早点睡吧”。
他以为那只是一次偶然。
工作压力大，连续做了三台手术，身体疲劳，正常的。
但第二次也是这样。
第三次也是。
第十次也是。
他开始吃药。
西地那非、他达拉非、伐地那非，市面上能买到的pde5抑制剂他全试了一遍。
有时候能勉强硬起来，但硬度不够，
进去没几下就软了。
更多的时候，连药都不管用。
他去看了泌尿外科，做了全套检查，睾酮水平正常、血管功能正常、神经传导正常，所有指标都在参考范围内。
“心因
勃起功能障碍。”同事给出的诊断。“建议心理治疗。”
心理治疗。
他是骨科主任医师，让他去看心理医生，跟一个陌生
说“我硬不起来”？
他做不到。
于是他选择了逃避。
加班。值夜班。申请额外的手术排期。用工作填满所有可能和妻子独处的时间。
雪晴一开始还会主动暗示，穿感睡衣、在他面前故意弯腰露出
沟、洗完澡只裹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
每一次暗示都像一把刀扎在他的自尊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他知道妻子的欲有多旺盛。
结婚前三年，几乎每天都做，有时候一天两次。
雪晴的身体像一座永远烧不完的火炉，怎么都不够，高
一次接一次，骚
的收缩能把他的
全部吸
。
那时候他还行。
那时候他的虽然不算大，但至少能硬，至少能让妻子满足。
现在呢？
现在他连让妻子湿一下的能力都没有了。
后来，雪晴不再暗示了。
她开始穿保守的睡衣，开始在他面前刻意保持距离，开始用一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他，像是在看一个随时可能碎掉的瓷器。
那种眼神比任何言语都要伤。
那种眼神在说：“我知道你不行了，我不怪你，但我很痛苦。”
林建国睁开眼睛，看向手机屏幕。
画面已经跳到了另一个时间戳，“2025-01-01 15：07”，摄像编号“客厅-1”。
客厅-1号摄像安装在空调出风的格栅后面，角度略微偏高，俯拍整个客厅的大部分区域。
画面里，妻子跪在客厅的地毯上。
跪在儿子的两腿之间。|最|新|网''|址|\|-〇1Bz．℃/℃
嘴里含着那根二十三厘米的巨大
。
林建国的呼吸加重了。
他看到妻子的嘴唇紧紧箍在身上，脸颊凹陷，部在前后移动，每一次向前推进都吞
更多，每一次后退都带出一道长长的唾丝。
他看到妻子的喉结在上下滚动，那根已经
了喉咙，喉部的位置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看到妻子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没有停，继续吞吐，继续吸吮。
“她在给他
。”林建国在心里说。“她在给儿子。”
“她从来没有给你过。”
这个念像一根针扎进了大脑。
是的，结婚十九年，雪晴从来没有给他过。
不是他没提过。
他提过一次，大概是结婚第二年，某个激
的夜晚，他试探地按了一下妻子的，暗示她低下去。
雪晴的脸一下子红了，轻轻推开了他的手，说“我不会……那个……太脏了……”
他没有坚持。
从那以后再也没提过。
现在，这个说“太脏了”的
，正跪在地毯上，把儿子的吞到喉咙里。
眼泪流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