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伸手揉了一下儿子的
发,语气里满是母亲的柔软。
顾清寒注意到,姐姐揉儿子
发的时候,手指在发丝间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的“摸
杀”长了那么一两秒。
然后姐姐的手缩了回去,速度有些快,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顾清寒没有多想。
“什么专业?”顾清寒继续问。
“还没定。”林墨说。“可能是计算机,也可能是金融。”
“学金融的话,毕业了可以来我公司实习。”顾清寒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明天可能会下雨”一样随意。
“真的?”顾雪晴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有你这个小姨罩着,小墨以后还愁什么工作。”
“姐,实习和罩着是两回事。”
“在我听来是一回事。”
“……”顾清寒决定放弃这个话题。
“小姨,你今年过年回老家吗?”林墨问。
“不回。”顾清寒简洁地回答。“公司年前有个并购项目要收尾,走不开。”
“那你一个
过年?”顾雪晴的眉
皱了起来。“不行,你来我们家过。”
“姐,我一个
过年过了好几次了,习惯了。”
“习惯什么习惯,一个
在那个大房子里,冷冷清清的,像什么话。”顾雪晴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带着做姐姐的不容置疑。
“今年除夕你必须来我们家,我做一桌子菜,建国也在。”
“我再看吧。”
“没有‘再看’。”顾雪晴一锤定音。“定了。”
顾清寒看了姐姐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最终没有再反驳。
她知道姐姐的脾气,在某些事
上,顾雪晴的温柔会瞬间切换成不可动摇的执拗,尤其是涉及到家
的时候。
“小姨,你最近还是一个
住?”林墨忽然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本身很正常,是晚辈对长辈的关心。
但不知道为什么,顾清寒觉得这个问题被问出来的方式有些……微妙。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不是问题本身微妙,是问这个问题的
的语气微妙。
林墨的声音很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但那双眼睛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看的不是顾清寒的脸,而是……
她的手。
左手无名指。
空的。
没有戒指。
“嗯,一个
。”顾清寒回答。
“小姨条件这么好,怎么还没找对象?”顾雪晴接过话
,语气里带着姐姐特有的八卦和关心混合体。“你今年都三十一了,再不找……”
“姐。”顾清寒用一个字打断了姐姐的催婚预备动作。
“好好好,不说不说。”顾雪晴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每次一提这个你就跟我翻脸。”
“我没翻脸。”
“你的表
已经翻了。”
林墨在旁边看着母亲和小姨的互动,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
但那双眼睛在笑容的掩护下,正在做一件不太礼貌的事
。
打量。
从小姨盘成法式低髻的乌黑长发开始,沿着优美的颈线向下,经过被黑色高领毛衣包裹的d罩杯胸部,再到纤细的腰肢、修身西裤勾勒出的修长双腿,最后落在
叠的腿上那双八厘米高跟鞋。
和母亲不一样。
母亲的身体是丰腴的、柔软的、充满
感的,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汁水淋漓,一捏就会溢出来。
小姨的身体是紧致的、利落的、带着一种冷硬质感的,像一把刚出鞘的匕首,线条优美但锋芒毕露。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
两种截然不同的诱惑。
如果说母亲的身体是一座已经被征服的火山,那小姨的身体就是一座还没有
敢攀登的雪山。
林墨在心里做了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然后将目光收了回来。
“小姨喝茶还是喝咖啡?”林墨站起来,主动承担起了招待的角色。“家里有现磨的咖啡豆。”
“茶就行。”顾清寒端起面前的杯子晃了晃。“你姐泡的龙井不错。”
“那是我妈。”林墨纠正道。
“嗯?”
“你说‘你姐’,但对我来说是‘我妈’。”林墨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顾清寒看了外甥一眼。“你这个年纪的男生,都这么会挑字眼吗?”
“不是挑字眼。”林墨坐回沙发,双手
进卫衣
袋。“是我觉得‘我妈’这个称呼比‘你姐’更亲切。”
顾雪晴在旁边听着,脸上的表
有一瞬间不太自然。
只有一瞬间。
快到顾清寒没有注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