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中吐出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伸出那双依旧颤抖的手,温柔地捧住阿林那张写满了罪恶感的脸。
“别说对不起……爸爸。”
她在阿林的耳边轻声低语,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让
无法抗拒的魔力。
她微微动了动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白丝小脚,感受着体内那
属于父亲的温热,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又凄美的微笑。
“雨欣也一直……一直都好
爸爸。从今以后,不管去哪里……我也要穿着你送的高跟鞋,拉着爸爸的手……跟你一起去哦。”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
淋而下,打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林像是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瓷器,抱着雨欣坐在浴缸边。
他细心地擦拭着她白皙脊背上的汗水,指尖划过那一道道因为刚才的疯狂而留下的红痕,眼神中满是近乎卑微的柔
与愧疚。
“疼吗?欣欣……”
雨欣没有说话,她赤
着身体,任由水珠顺着她如丝绸般的肌肤滑落。
她现在的眼神清明而带着一丝狡黠,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在床上几近
碎的模样。
她突然伸出湿漉漉的手,从那堆丢在地板上的衣物中,勾起了一只已经湿透、却依然在脚踝处挂着的过膝白丝袜。
在那洁白的尼龙纤维上,那点点
涸的、暗红色的“红梅”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那是她作为
孩的终结,也是她作为这个男
“
”的勋章。
“爸爸,你看这个……”
雨欣娇笑着,在那氤氲的水雾中,她跨坐在阿林的大腿上。
她那双纤细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捏住那条带着血渍和体
味道的丝袜,在阿林那根刚刚平息、此刻却又因为这亲昵的触碰而微微跳动的
上,慢条斯理地旋转、
叉……
最后,她纤细的手指一勾一拉,极其熟练地打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和她那双高跟鞋上一模一样的白色蝴蝶结。
“这样……爸爸就彻底是欣欣的了哦。”
雨欣凑到阿林的耳边,湿润的长发垂落在两
的肩
。
她看着那个被血色白丝袜缠绕、装饰得像是个“礼物”一般的丑陋野兽,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成就感。
“就算是洗
净了身体,爸爸这里留下的……可是一辈子都洗不掉的味道呢。”
阿林看着那个在他胯间颤动的、带着血痕的蝴蝶结,呼吸再次变得沉重而急促。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在这份充满童趣却又极度堕落的温柔中,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