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彻底抹除。
就好像一块被弄脏的白布,被用最强力的漂白剂反复清洗,直到连污渍存在过的痕迹都消失不见。
这是一种温柔的
行,一种不带伤痕的、
神上的彻底侵犯。
雷尔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思考,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
力量在他的
神世界里肆虐。
他感觉自己最私密的领域被强行闯
、清扫、然后烙上了一个冰冷的、属于艾维娅的印记。
当艾维娅的手指离开时,雷尔感觉自己的脑袋空空
,像是被
挖走了一块。
关于那个梦境
巫的记忆已经变得支离
碎,只剩下一种模糊的“被
侵过”的感觉。
艾维娅站起身,她眼中的冰蓝色已经褪去,恢复了那
邃的酒红色。风
过去了。
她重新变回了那个清冷如月、掌控一切的“寂静者”。
“现在,
净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述着一个事实。
“记住,雷尔。你的身体,你的思想,你的梦境……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是我的‘作品’,也是我的‘解药’。我不允许任何杂质玷污它,也不允许任何
觊觎它。”
她转身,不再看他,走回了她的实验台,仿佛刚才那场
神层面的“消毒”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继续睡。”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冰冷而遥远,“明天的‘教育’,会让你没有
力去做梦。”
雷尔躺在冰冷的兽皮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
,那里什么都没有,却仿佛能感觉到一个无形的、冰冷的烙印,
地刻在了他的灵魂之上。
他终于明白了。
在这座森林里,在这座高塔中,他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是一件被陈列在玻璃柜里的展品,每一个部分都被明码标价,等待着主
的研究和使用。
而他最后的避难所——他的梦境,也已经被宣告了所有权。
他,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