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架旁边的木桌上。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身体。
灯光下，她的面容因为长时间悬吊而有些发白，额
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下
处汇聚，然后滴落在地上。
但她的眼睛依然亮着。
那双眼依然像是淬了毒的刀。
沈墨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他在木桌旁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卷书，借着油灯的光翻看起来。
油灯的火苗在无风的室内静立，偶尔因为他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在墙上投出变幻的
影。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一个时辰过去。
两个时辰过去。
柳飞雁的额开始渗出更多的汗珠。
悬吊的姿势让她的肩膀承受着全身的重量，手臂在铁箍的固定下被迫抬高，肩胛骨从背后凸出，在布料下形成两道清晰的棱线。
她能感觉到关节在发出无声的抗议，血
的流通在铁箍处受阻，手指开始发麻，从指尖开始，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又过了半个时辰。
她的呼吸开始加重。
不是那种痛苦的喘息，而是被身体疲劳
迫的
呼吸。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布料下的
随之隆起又落下，勾勒出清晰的
廓。
沈墨翻了一页书。
三个时辰。
天已经黑透了。
地牢里只剩油灯的光，在墙壁上投出沉的黑影。
柳飞雁的嘴角已经被自己咬
了，血珠从伤
渗出，在唇上结成暗红色的痂。
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颤抖——不是冷，而是肌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而产生的痉挛，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到腰腹，再到手臂。
她的花
也开始有了反应。
那不是欲望的反应，而是身体的应激——长时间悬吊导致骨盆被拉开，花和腹部受到持续的牵拉，让那个区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润滑。
透明的体从花处渗出，浸湿了亵裤的布料，在暗红色的衣料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沈墨终于放下了书。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撩开她的衣摆。
那片湿润的痕迹
露在灯光下。
“习武之
，身体果然诚实。”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器物。
柳飞雁别过，不看他。
沈墨没有碰她。他重新坐回木桌旁，拿起书，继续翻看。
又过了一个时辰。
柳飞雁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开始了更剧烈的颤抖，从大腿蔓延到小腿，从手臂蔓延到手指。
她咬着牙，不让任何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那被铁链锁住的四肢在不自主地痉挛，像被电击的青蛙。
“你在熬什么？”沈墨也不抬地问，“熬到我能放了你？”
柳飞雁没有说话。
沈墨放下书，走到她面前，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刀锋在油灯下闪着冷光。他握住刀柄，用刀尖挑开她胸的布扣。
暗红色的劲装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
他的刀尖继续下移，划中衣的系带。
布料散开，那具被布料遮掩的身体终于露在空气中。
柳飞雁的房是习武之特有的那种——饱满但不松软，紧实而有弹
，像两座微微隆起的山丘。
晕的颜色是很浅的褐色，面积不大，藏在其间，还没有完全凸起。
她的皮肤不是那种养在闺中的瓷白，而是带着微微的蜜色，是因为常年
晒而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沈墨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收回了匕首，转身走出地牢。
“锁着。”他的声音从甬道尽传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下来。”
铁门在柳飞雁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油灯里的油快烧尽了，火苗在微弱地跳动。她的身影在墙上晃动，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蛾。
她的花还在分泌着体，那些透明的
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身体在药物和疲劳的双重作用下微微颤抖，但那双手依然握成了拳——即使被铁箍锁着，即使血不通，她依然攥紧了拳。
地牢里恢复了寂静。
只有铁链偶尔碰撞的声音，在黑暗中回
，一声一声，像是她还在跳动的心。